“你們都聽說過蠻族胸口有刺青吧?”
“當然。”
“身體髮膚受之父母,這等未開化之輩怕是不明白。”
“咱們大慶是犯了重罪才會刺青,難道那些蠻子全部都是罪人嗎?”
“這你們就不懂了吧?我告訴你們,蠻族的刺青跟犯罪可沒關係。”
仙客來酒樓大堂,一名身著短打的江湖漢子正一腳踩在椅子上,繪聲繪色的說著,“蠻族天生體魄強大,八歲便行成年禮,需要獨自獵殺野獸,成功獵殺回來的,就會將所獵之物紋於胸口。”
“八歲獨自獵殺野獸?”
“老賀你可別胡咧咧,就算蠻族再厲害,八歲獵殺野獸也不可能吧?”
“就是就是。”
眾人紛紛不信。
“這能有假?”
被稱作老賀的漢子不屑不屑一笑,道:“俺老賀剛從北境回來,親耳聽那蠻族俘虜說的。”
“蠻族俘虜?”
眾人頓時來了興致。
“不僅如此,你們猜現任蠻皇胸口刺的是什麼嗎?”
老賀眯著眼,身體前傾,聲音詭譎低沉。
“什麼?”
“你倒是快說啊。”
“……”
頓時,不少人抓耳撓腮,開口催促。
“嘿嘿,老賀今兒這酒錢……?”
老賀笑眯眯的環顧一週。
“你說就是了,哪次你回來吃酒付過錢了?”
有人沒好氣的說道,引來一陣鬨笑。
“哈哈……那你們聽好了。”
老賀乾笑一聲,然後表情變得陰森起來,緩緩道:“蠻皇胸口的刺青,是一頭……妖!”
瞬間,整個大堂安靜了下來。
幾個呼吸後,更為劇烈的喧鬧爆發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