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平問道。
“沒見過啊。”
沈仙兒攤了攤手,“可能死了,可能還活著,誰知道呢?”
怪不得跟了母姓。
蘇平若有所思。
到底什麼深仇大恨,讓沈天南這樣的人物,都要狠心將這麼小的孩子遺棄在府外?
“你恨他們嗎?”蘇平問道。
“你問誰?沈天南麼?”
沈仙兒想了想,無所謂道:“我還沒見過他哩。”
還真豁達。
不過也確實是這麼個道理。
對沈仙兒來說,父母也好,定國公也好,都是不相關的陌生人,沒有接觸過就沒有感情基礎,談不上恨或不恨。
“再說了,之前在外面,想要吃飽飯,一天得打五雙草鞋,現在什麼都不用做就有吃的,多好哇。”
沈仙兒美滋滋的說著,下一秒小臉突然皺成了苦瓜,“就是不能再打草鞋了。”
“都有不要錢的飯吃了,你還打什麼草鞋?”
蘇平不解的問道。
他可不認為沈仙兒的思想覺悟高到‘不食嗟來之食’。
“打草鞋賣錢啊,這還用問?”
沈仙兒看白痴一樣斜睨著蘇平,“我不得給自己攢嫁妝嗎?”
“噗……”
蘇平沒忍住笑出了聲。
實在是正經的氣氛突然亂入了奇怪的東西,讓他一下子沒忍住。
“笑什麼……你瞧不起我?!”
沈仙兒柳眉倒豎,兇巴巴的瞪著蘇平,“告訴你,我最高一天能打十二雙草鞋呢!”
“……十二雙?”
蘇平的表情一時變得有些複雜。
小河村也有人打草鞋去縣裡賣。
這玩意兒可不是拿乾草瞎纏幾下就完事的,要想賣得好就必須足夠結實耐用,而這樣的草鞋,成年人一天編七八雙都夠嗆。
沈仙兒估摸著也就十二三歲,一天打十二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