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多慮了。”
趙氏一臉的不在意,覺得周氏小題大做,“婚書已經定下,豈能是想毀就能毀的。”
“既然如此,我等也該給老爺子回信了。”
周氏點了點頭,接著露出幾分難色,“就是不知道這信該怎麼寫……”
聞言,張氏面色一滯。
雖然眾人嘴上說,招贅是定國公真正的意思,但無論是她是趙氏還是周氏,其實心裡都明白,這純粹是刻意曲解。
以老爺子的為人,要麼他根本就沒有這方面的念頭,要麼,就只能是許配。
招贅是絕對不可能的。
但現在招贅之事已經定下,怎麼跟老爺子彙報,成了最大的問題。
她的反應,被趙氏完全看在了眼裡,知道機會來了。
“呵呵,這事兒簡單,比如……”
趙氏嬌笑著,突然瞥了一眼張氏,連忙改口:“若是大嫂信得過,這信就讓弟妹來寫,保準老爺子挑不出半點兒毛病。”
“哦?”
周氏臉泛喜色,點頭道:“還是弟妹聰慧,這事兒就拜託了。”
“大嫂客氣。”
趙氏得意了瞟了張氏一眼。
張氏面色難看,但她實在想不到有什麼好辦法,只能抿著唇不說話,裝作沒看見這回事。
頓了頓,周氏又開口道:“此事子瑜居功至偉,可有什麼想要的?儘可以與大娘說。”
頓時,趙氏心裡樂開了花。
不賞賜,代表承情,賞賜,代表兩清。
這個,她看的很明白。
果不其然,張氏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為了不讓周氏徹底倒向趙氏,她只能隱晦的用眼神示意,讓沈玉書拒絕。
然而,沈玉書直接無視了母親的目光,突然一個長揖到地:“請大娘准許子瑜接回沈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