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您要是看的上老漢這手藝,便是吃上一百年也不用一文錢,哪怕老漢活不了那麼久,還有兒子、孫子……”
蘇平怔怔的看著老漢,一時忘記了要說什麼。
而此時這邊的動靜引來了其他攤主的注意,關注了片刻後,也一個個激動起來。
“楊老左不夠意思,國公府的人來了都不招呼大家一下。”
“就是!就是!”
“俺這兒有自家釀的醪糟,公子要是喜歡,俺今兒個就不做生意了。”
“老婆子攤的煎餅比油條更香,來這邊,帶幾個回去給國公嚐嚐!”
“什麼煎餅油條的,肉都沒有!公子來這兒,剛出一籠肉包您全拿去,敢跟您要一文錢,俺黃老六就自個兒綁了石頭跳進陽河裡去!”
“人家都吃過了,你們就消停消停吧!公子,這兒有剛從一點香進的胭脂,給夫人們挑幾樣,算是一點心意…”
“我這兒有……”
“……”
到最後,幾乎是所有的攤主都開口,而且是擺明了絕不收錢的那種。
甚至不少平日關係極好的同行,因此爭得面紅耳赤,大有擼袖子打一架的意思。
眼看著有愈演愈烈的趨勢,蘇平無奈,帶著知琴和知畫落荒而逃。
那錠銀元寶,被他悄悄的塞進了老漢的錢箱。
直到回了馬車之上,蘇平才鬆了口氣。
“以前一直都是這樣嗎?”
蘇平透過簾子看著還在騷動的早市。
“我們也是第一次遇見。”
知琴拍拍胸口,一副心有餘悸的樣子。
“若不是蘇公子,我們也難有機會上街呢。”知畫吐了吐舌頭。
蘇平放開簾子,閉上眼睛沉思。
在他的心中,第一次對定國公多出了權勢之外的認知來。
這讓他有些期盼與定國公的見面了。
“蘇公子,我們接下來去哪兒?”
馬伕在車廂外面問道。
“陽京最大的書肆在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