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是整個陽京最繁華,也是最熱鬧的地方。
但凡是能擺在明面上的生意,都可以在這裡找到。
當然,早市的時間,東市也一樣被行商霸佔。
蘇平讓馬車停在東市的牌樓外,帶著兩個丫鬟下車,七拐八扭來到一個攤位前。
“老人家,三碗豆漿,六根油條。”
蘇平喊了一句,自顧找了個空桌坐下。
這是知畫提前打聽好的地方,說是整個陽京,就屬這家的豆漿最是馥郁,油條最是酥脆。
“好嘞~”
很快,熱騰騰的豆漿和金黃的油條被端了上來。
攤主是個看著五旬左右的老漢,黝黑的臉上滿是褶子,右手有些不正常的僵硬和遲鈍。
注意到蘇平的目光,老漢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打仗留下的傷,種不了地,只能出來討口飯吃。”
“打仗?”
蘇平來了興趣。
有超凡力量存在的戰爭,他還真想見識見識。
“還不是那些殺千刀的蠻子。”
老漢惡狠狠咒罵,接著就有些羞愧,“哎,我們七個弄一個,結果死的就剩我,要不是支援來了…”
“蠻族這麼厲害?”
蘇平心中詫異。
一直聽說蠻族蠻族,還以為只是對人族分支的蔑稱,現在看來根本就不是同一個種族。
“可不是嗎?那些蠻子,生下來就壯得跟熊一樣。”
老漢頗有些不忿,“當年那會兒,除了少數二境武夫,正常根本別想和蠻子捉對廝殺。”
“那是怎麼勝的?”蘇平問道。
二境武夫可不是大白菜,軍中不可能人人都是,更多的只是普通人組成。
老漢怎麼活下來的?
“因為定國公他老人家來了。”
瞬間,老漢挺直了腰背,卑微的姿態消失,一種驕傲從骨子裡透出來,“那是定國公第一次帶兵與蠻族作戰,也是大慶,第一次戰勝蠻賊!”
“你不知道,定國公用兵如神,第一戰便斬蠻賊兩萬……”
老漢自顧興奮的說著,蘇平卻是聽的愣住了。
能以兵法抹平如此巨大的先天劣勢,這實在是令他難以想象。
知琴和知畫站在他身後,興奮得小臉通紅,嘰嘰喳喳的低聲說著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