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楚涵怒吼一聲,立刻殺向了風逸,手中的飛劍速度極快,在其控制之下瞬間就臨近了風逸的面門。
風逸頭頂的噬靈冰封劍快速的自張楚涵的飛劍上面劃過,頓時將其飛劍斬成兩本,噬靈冰封劍去勢不減,在風逸控制之下,一劍就穿透了張楚涵的胸口。
張楚涵滿臉無法置信的盯著胸前的傷口,怒吼一聲,就要衝向風逸,但是噬靈冰封劍一個急轉,直接割下了張楚涵的頭顱。
鮮血真噴三丈,張楚涵的頭顱直接滾在風逸的腳下,風逸一腳將其踩的粉碎,跟著收回噬靈冰封劍,快速的狂奔而去,經過張楚涵屍體旁邊時,撈起他的儲物袋,將其收入自己的懷中。
又是三天的時間,死在風逸手中的築基期修士足有十人,他們都是在大意之下,被風逸偷襲得手,這也算是風逸的運氣。
三天又三天,風逸足足逃串了一個多月的時間,現在他明顯能夠感覺到,整個宋國的修士都在追捕他,因為在他殺了數十名築基期的修士之後,再次遇到的修士已經是成群結隊了,如果不是他見機的早,早就被人給抓回去了。
趙國的數十里之外,風逸已經在這裡隱藏了一天了,不是他不想過去,而是在這周圍巡邏的人太多,裡面不乏結丹期的修士。
龜息大法,如果不是風逸修煉了這門法術,恐怕結丹期修士的神識已經發現他了,這門法術很是奇特,可以讓人的氣息消失,甚至修煉到大成境界,還可以讓人直接進入冬眠狀態。
“真是奇怪了,整個宋國已經尋遍了,也找不到風逸的蹤跡,難道他已經逃出了宋國不成?”正在巡邏的一名築基期修士疑惑的問道。
“不大可能,自從一開始,在各國的邊境都安排了巡邏的人,裡面的結丹期修士隨便一個人,神識都能夠涵蓋數十里地的範圍,風逸想要逃出去,不是那麼容易的。”另外一人說道。
“也是,結丹期修士的強大,不是凝氣期大圓滿的人可以抗衡的,不過,為什麼這麼長時間都沒有找到風逸呢?”
“雖然我也覺得奇怪,不過,我們只是負責巡邏而已,這樣的事情還是留給結丹期的修士犯愁吧!”
……
風逸整在犯愁,突然間,一個手掌拍在了他的肩膀上,風逸大驚,回頭一看,臉上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秦長青!
“徒兒不要驚慌,我是你師父!”
“師父,你怎麼在這裡?”
秦長青明白風逸的意思,笑了笑說道:“你還沒有逃出去,我不甘心就這麼死了,走,我送你離開宋國!”
“師父,你是跟我一起走嗎?”風逸臉上露出了驚喜的神色,倒不是風逸想要有強者保護,而是身邊會有一位親人。
秦長青笑了笑:“我不能跟你走,如果我帶你離開的話,不但我得死,你也得死,一會我引開他們,你立刻逃走,記得,以後強大起來,一定要回來重振開山宗,為我們報仇!”
話音落地,秦長青大笑一聲,立刻衝了出去,那些低階的築基期修士和一名結丹期修士哪裡是秦長青的對手,不肖片刻,就將他們殺的乾乾淨淨。
而此時的風逸已經衝過了封鎖線,朝著趙國而去,在秦長青衝出去的時候,風逸已經開始奮力狂奔了。
也就在風逸剛剛衝到趙國境內,秦長青立刻大吼一聲:“今天我秦長青發誓,只要被我看到任何修士,全都給我死!”
一瞬間,秦長青的氣息無限的擴大,立刻籠罩了方圓數千裡的範圍之內,毫無疑問,在他的感知之內,那些低階的修士全都渾身顫抖起來,而不肖片刻,秦長青的身影就出現,將他們斬殺乾淨。
風逸知道,秦長青之所以這麼大張旗鼓的,就是給自己創造逃跑的條件,含著淚,風逸忍痛離開,在這一刻,他心中仇恨的種子不斷地發芽壯大,他知道,總有一天,他會回來將這些全部斬殺。
“師父,你放心吧,我答應你,重振開山宗,為你們所有人報仇!”
……
數月之後,一位面色蒼白,身穿灰色長袍,頭戴一頂草帽的青年出現在趙國內的一處酒館,在吃了一些酒菜之後,這位青年快步起身離開。
這位青年不是別人,正是經過一番裝扮的風逸,現在他才發現,不但是宋國,就連趙國也開始通緝風逸,甚至在各個城市都貼上了風逸的畫像。
當看到這個畫像和懸賞的時候,風逸嗤之以鼻,他還第一次知道,自己原來這麼值錢,足足五萬上品靈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