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間,桑榆雙手對準了欒珺和玄立的胸口妖丹位置,提醒道:“可是,你別無選擇。”
“你若不答應,待我吃了他們妖丹,妖魔群湧而上,你能阻止的了嗎,現在告訴你,不過是看在曾經的份上,答應你不殺他們罷了。”
欒珝沉吟間,看了一眼玄立依然淡然的表情,神色凝重道:“是你對不對。”
“為什麼?”
玹耳看著欒珝凝重的神情,有些不解。
“終究還是躲不過你的眼睛,不愧是大哥,可是他有瑕疵。”
隨著聲音緩緩傳來,一個白色身影飄落在桑榆之上,笑得溫潤,身上的魔氣濃郁。
魔蠱之母竟在他身上,他出現時浦時發出共鳴般劇烈掙扎。
兩個玄立?
玹耳驚疑地多了他幾眼。
欒珝凝眉道:“木偶替身,沒想到你練成了,若不是聽你曾經講過,且他神情與話語都與你平時不大一樣。”
“那便是廢品了。”玄立一個拂袖,木偶玄立變燃燒起來,表情依然是淡然。
欒珝凝眉道:“為什麼?”
“為什麼?”玄立忽然大笑聲,嘲諷道:“大哥,曾經我敬你,崇拜你,可是你卻揹著我對我母親做了什麼?”
聽出端倪,欒珝不答反問道:“做了什麼?”
見他還裝糊塗,玄立怒聲呵斥道:“你和族裡那些人瞧不起我母親的身份,對她做的那些齷齪之事,難道還要我替你一一道來嗎?”
慕容氏那個賤人!
欒珝忍住心中惱火說道:“與你相處這麼久,難道我的為人就是你看到的是這些?”
玄立冷哼一聲道:“知人知面不知心,起初我不信,可是看到我母親因被凌辱而自殺,留下的書信後讓我才恍悟你假仁假義一面,你不過是想借我來賺取名譽罷了!”
“吾乃妖魔之首,還需要爾來博取名譽嗎,若真想要她,還需要如此大費周章嗎!”欒珝怒了,氣他這個糊塗弟弟,更氣那個賤人竟然以自殺刺激他!
見他不說話,欒珝繼續道:“玄立,你可記得我給過你一枚戒指。”
一枚破舊如生鏽般的戒指出現在他掌心之上,玄立不屑道:“破戒指,當年我真傻,還將它視為寶貝珍藏著!”
在他要將它扔了時,欒珝沉聲道:“那是天尊戒!”
“大哥,你瘋啦,將天尊召戒給他!”欒珺一聽急呼著。
桑榆也微微一怔,隨後眼眸一沉,慢慢向一旁移動,若無其事地看著那枚戒指。
“這破戒指怎會是妖魔之首的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