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陳寧帶著典褚跟八虎衛,來到國主府。
國主夫人王韞見到陳寧,微笑的道:“陳寧,今天怎麼這麼早?”
陳寧恭恭敬敬的道:“來給恩師還有師孃請安。”
王韞點點頭:“你老師任期將滿,又中風病倒,連朝政都不能理了。”
“很多昔日對你老師恭敬有加的部下,都去捧唐閣老的腳,去討好唐閣老,謀求他們的新出路了。”
“陳寧你倒是難得,在京城這些日子,每日來請安。”
陳寧平靜的道:“一日為師終身為父,老師生病,我自當天天來請安。”
“不過,恐怕今天是我最後一天來請安了。”
王韞道:“為何,你要離京,回江南了麼?”
陳寧笑笑,把他昨晚乾的事情,還有關於唐伯安的犯罪證據,給了王韞一份,說道:“我昨晚已經徹底得罪唐伯安了,也拿到了他的犯罪證據。”
“他的犯罪證據我提交了一份到內閣!”
“但是想必他不會甘心坐以待斃,肯定會聯合其他閣老來對付我。”
“今天要麼內閣罷免唐伯安閣老職位,要麼內閣那些人就幫著唐伯安對付我。”
“不是唐伯安死,就是我亡。”
“因此,我說今天我恐怕是最後一天來給恩師師孃請安了。”
王韞深深的看了陳寧一眼,意味深長的道:“孩子,不要這樣悲觀,事情自有公斷。”
“你還沒有吃早餐吧,來,陪著我吃點兒。”
陳寧點點頭:“是!”
陳寧陪著王韞吃了早餐,然後告辭離開,離開的時候對王韞道:“師孃,若是我這次敗了,你幫我照顧我的妻兒。”
王韞搖搖頭:“不行,你的妻兒必須你來照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