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徒兒此時寶劍已經有了,您就教授一套劍法給徒兒吧。”
蕭文秉偷眼看到了盧軍臉上的一陣猶豫,生怕他又說出什麼變故,惹起老道士的疑心,連忙上前岔開話題。
“文秉,本門的密符之術你尚未學全,怎麼又想到要學習劍術了呢?”
“師父,小師弟剛入山門,難免對於飛劍情有獨鍾,不如就讓徒兒授他入門劍法吧。”章傑在一旁看到蕭文秉一臉失望,於是上前道。
“入門劍法?”閒雲老道微微一怔,隨後笑道:“好吧,玩玩也好,不過不可沉溺其中。”
蕭文秉聽後立即喜形於色,謝過了師父師兄,凝神以觀。
章傑手腕一翻,已然多了一把漆黑的大劍,他持在手上,道:“小師弟,這套劍法是流傳了五十多年的入門功夫,你看仔細了。”
蕭文秉連連點頭,全神貫注的看著。
章傑拉開架勢,一招一式的舞動了起來,他越舞越快,到了最後全身已是籠罩在一團黑影之中,再也看不出人影。
黑光閃爍,森嚴迫人。
章傑一套劍法舞完,盧軍和明昧二人同時鼓掌大聲叫好。
“小師弟,你可曾看清楚了?”
蕭文秉臉上的神情頗為古怪,他艱難的嚥了口吐沫,苦澀的問道:“二師兄,您確定這就是流轉了數十年之久的高深劍術?”
“正是,為兄已然學了數十年之久,斷然不會有錯,只要你勤加練習,一套劍法使出,數十條壯漢也休想近身。”章傑肯定的說道。
蕭文秉的表情愈發難看,他走上前去,道:“師父,師兄,請指正。”
說罷,他拉開架勢,也是一招一式的舞動了起來。
他所施展的劍法,與章傑所用的一模一樣,就算中間有一、二處細微的差異,也能讓人看出這肯定是一套劍法。
過了片刻,他收劍而立,道:“二師兄,小弟學得可對?”
“不錯,小師弟不愧是天縱奇才,只是見過一次,就已然全盤記住,厲害啊厲害。”章傑大加讚賞。
“小師弟的天賦確實天下無雙,就連神念之術也僅是體悟過一次,便立即可以運用自如。”明昧也在一旁幫腔道。
蕭文秉臉色木然,對他們的讚賞置之不理。
他再度拉開架勢,一招一式的比劃起來,不過這一次他放慢了速度,那種速度簡直與公園裡的老頭老太練習太極的時候差不多。
“二師兄,這一招叫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