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文秉帶著程貫勤來到了醫院,在急診室裡好一番折騰。
“貫勤,怎樣,覺得好點了麼?”
“他們總算是沒有下死手,還好你來了,否則真不知道他們會怎樣對待我。”程貫勤苦笑道。
“對不起,青春不知道你是我朋友,否則……”
“唉,我明白。”程貫勤不滿的嘆了口氣,道:“這是天外橫禍,防不住的,再說他也不是罪魁禍首,我不怪他就是了。”
“嗯。”蕭文秉沉思一會,道:“貫勤,如果以後再遇到類似的事情,不妨去找……”他的話突然停住了,因為他已經看到了程貫勤倔犟的閉緊了嘴巴。
頓時明白,他雖然口中不怪葉青春,但是心中卻還是頗為記恨的,去找他幫忙,程貫勤只怕是拉不下這個臉。於是,他到了嘴邊的話就立即改了口:“我有個親戚,雖然人在丘隘,但是他還算是一個有辦法的人,至少對於這裡還有些影響力。你以後有事,就去找他。”
雖然趙鋒的名片已經給了葉青春,但是名片上的電話號碼卻是早就記住了,當下扯了張紙頭,匆匆寫下,交給程貫勤。
程貫勤考慮一下,伸手接過,突然問道:“你與那個傢伙說得是真的麼?”
“是的。”
“你打算離開這裡,到外面發展?”
蕭文秉點點頭,只是一時之間想不出該當如何向他解釋。
“文秉,張雅琪和你一樣,都是個孤兒啊。”程貫勤突兀的說了一句。
“嗯,什麼?”
“別說我沒勸你,張雅琪可是個好女孩啊。”
“我知道,只是我們不合適。”
“這種事情,沒有什麼合適不合適的,總之你自己看著辦,以後別後悔就行了。”
蕭文秉應了一聲,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兄弟,多謝好意,來我家一趟吧,有事找你。”
“啥?我還要上班呢。”
蕭文秉搖了要頭,指著他高腫的臉頰,苦笑道:“你都傷成這樣了,還上個屁班啊,請假吧。”
在蕭文秉半強迫的勸導下,他們來到了蕭文秉的那個複式套房。一進門,程貫勤就嘖嘖稱奇,對蕭文秉的這套房子稱讚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