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會正門口,牌匾已經墜落。
陽七天也沒有對她進行追問,甩開袖子便離開了。眼神中露出了一點點恣意跟狂妄,唇間還帶著笑意。
“看來你小丫頭是利用了這陽家的令牌了。”藍柒一臉平常之態,他袖子浮動,從公會中走了出來。一語便戳穿了北瀾來葉的謊言,兩人四目對望,卻又心照不宣。
“不過就是好友罷了。”北瀾來葉收回來了背後的翅膀,她眼神微微眯起。
就在方才,差點就被發現了,那個傢伙如此厲害,果真是中等階級的高手。
“若是陽家人不太友好呢,是不是你就打算動用武力讓他屈服了。”他無端的話,卻勾起了北瀾來葉的不滿跟不爽。
她從未受到過這眼神的毒打,緊緊攥著衣襟,目光裡自然是承載著不屑的。
黃泉圖的末頁,有記載著一段事情——這是魔族與冥族的故事,它們只隔了一條離若海,那時海中有隻作惡的裂海玄龍鯨,乾的壞事雖不多,卻經常驚擾魔城子民。千百年來都未曾停歇過,那陽家人就是被一瓣蓮所訓練過來,對付那些惡魔般的靈獸的。
本事自然是不少,為了讓這些家族子弟們成才,快速投入到戰鬥中去,便將那些廢物們全部都淘汰掉了。
“這隻玄龍鯨我覺得挺有意思的。”此時的北瀾來葉想入非非,指尖點著鼻尖,這般說道。
此時她的人生裡沒有美人兩個字,只知道陽家人在礙她的事。
她是說,花落可惜。藍柒並未察覺,樹後也有個人。北瀾來葉手裡也接了朵合歡花,她知道藍柒在樹後,伸出素手將花枝遞過去:“你覺得這花如何?”
他緩緩伸手接過那枝花,凝視之,道:“這花有個故事。”
“哦?什麼故事?”她輕問。
“世說,虞舜死於倉梧,娥皇和女英上窮碧落下黃泉,也未在湘江尋到虞舜。二妃流淚成血,死而為神。後說,他們三人的魂靈變成了合歡樹。”他談及至此,北瀾來葉問他:“所以。”
“至死不渝。”此花的花語。
有時候,一語成讖。
千百年後沒人知道他們給子去了哪裡,因為這是宿命。
不知道花開了幾年,花又落了幾年。
北瀾來葉將自己與藍柒的相知相遇給藍柒大體說了說,藍柒卻在腦海中想象那時她與藍柒立於離若海上的畫面,那應是畫師筆下一幅難描的桃色圖卷。
“照這麼說,你應該喜歡上他才對。”會在那個時候喜歡上藍柒,是大多數女子的抉擇。
北瀾來葉搖搖頭:“換做旁人,可能早就愛上藍柒,和他生了一窩孩子。不過我呢,就是那麼獨一無二冰清玉潔不染纖塵冰肌玉骨……”
藍柒對北瀾來葉的臉皮很是服氣,也同她玩笑起來:“在本王看來並非如此,你先勾引他在先,又招惹本王君,很是水性楊花。”
北瀾來葉一個魂力切給他扔過去,當然沒有砸中他,嗔怒道:“胡說八道!”
未幾,她又想起什麼,朝藍柒挪近了些,道:“我在九天因負氣將那落花簪還給了你,你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