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理他,繼續向我那桌走去,我用餘光觀察著他,見他眼神看向秀秀那邊,混混已經開始動手動腳了,缺德道人只能把秀秀護在身後向後退著,但我見他們馬上就沒有空間了,心中吶喊了一聲,然後猛的向後臺跑過去,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我這兩步竟然跑的飛快,到了後臺,我到處翻找著燈光的開關……
張欒回頭看向我這邊卻發現我已經跑到後臺去了,心中疑惑,然後突然大喊一聲“不對!”
那幾個小混混看向張欒這邊,就是這一愣神的功夫,我看準了燈光的開關,按了下去,然後衝出後臺向缺德道人和秀秀那邊喊道“跑!”
燈光開關有一瞬間的滯留,我喊完那句跑,燈光才關上,整個迪廳內只剩下動感的音樂聲,卻陷入了一片漆黑,只有桌上的點酒燈還亮著
現場的觀眾陷入了一片慌亂,缺德道人看準時機,從旁邊的桌上扯過一瓶啤酒,跳起來打在那個混混頭子的腦袋上,然後拉著秀秀的手就向後門跑去”邊跑邊喊著你奶奶的腿!”
那尖銳的東北口音聽得我差點激動的流淚……
我看他們兩個正向後門跑去,撿起桌子上的點酒燈就向那群反應過來的混混扔過去
那點酒燈說白了就是一個塑膠的燈罩,裡面掛著一個燈泡,一點都不沉,砸在頭上也不怎麼痛,我見並沒有效果
趕忙也向著後門跑過去,我跑到缺德道人身邊,給冷月打了一個電話,冷月告訴我讓我在那酒吧門口等著他,不過我並不對這個電話抱有希望,從他所在的地方趕到這裡來最少也要二十分鐘,不過我們怎麼撐過這二十分鐘都是個巨大的問題,我看了看迪廳內到處亂跑的人影,看向缺德道人,讓他把錢包給我,這傢伙寧死不屈,最後我好說歹說才把錢包戀戀不捨的遞給我
我聽見張欒的尖叫聲充斥著整個迪廳”開燈,他媽的你們不會開燈嗎!“
我知道這黑暗最多隻能持續一小會,只要燈一開,我們還是會陷入危險的境地,所以我開啟了缺德道人的錢包,一看裡面只有皺巴巴的幾張鈔票,還是十塊的,看他在計程車上的表現我還以為挺土豪的,沒想到唯一一張大鈔就用來打車了……
我又轉頭看向秀秀,秀秀沒有遲疑,馬上把錢包遞給我
我開啟看了一下,裡面有一千左右塊錢,這應該是她的生活費,我全拿了出來,然後說道“等出去了,還給你!”
我們現在所在的位置到後門,中間還有二十多米的距離,但這二十多米沒有燈光,想準確的跑過去卻有一些難度……
我站起來把錢灑在天上,然後大聲喊道“撿錢了!”
我明顯感覺到有無數人向我們這邊不要命的湧了過來
張欒的聲音響起“他們在那邊,後門,後門!”
就在這一秒鐘,迪廳內又恢復了光亮
不過他們發現我們已經跑到了後門附近
正想追過來,卻被撿錢的人拖延了一會兒,一共也沒有多少錢,很快就被撿光了……也就幾秒鐘,不過這幾秒鐘已經給我們爭取了足夠的時間
我回過頭時,發現張欒已經帶著人從正門跑了出去
我們看準的後門的位置,飛快的跑過去,終於衝出了後門,不過我們並沒有停下腳步,繼續向這條街的另一端跑去
不過剛跑出兩步,前面就是一陣晃眼的燈光刺的我們眼睛的睜不開
我知道這一定是張欒的人,這下局面有點尷尬了,前面也有人,後面也有人……
缺德道人和秀秀都是緊張的拽著我,似乎從來沒經歷過這樣的局面
我聽著身後的腳步越來越近,我知道我不能表現出緊張
現在我就是他們的主心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