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朱啊,你可真是我肚子裡的蛔蟲……”張欒坐起身子,旁邊立馬有兩名女僕跪在地上伸出雙手接住張欒吐出的葡萄皮,指著朱明鈺笑道“把這葡萄給朱旗主拿過去……別光我自己吃啊……”
馬上有女僕過去雙手端著銅盤跪在地上等著朱明鈺伸手過來
“副社長,今天好歹是老爺子的壽禮,做事也該有點分寸……”朱明鈺雙手背在身後也不接葡萄
“你不提醒我我都忘了,朱旗主說的是呢,給我更衣!”張欒站起來伸了伸手,立馬有女僕拿著襯衫開始給張欒更衣
朱明鈺看了一眼旁邊的王朝禮,直接與旁邊的人寒暄起來
那端著銅盤的女僕見朱明鈺沒有接過自己的銅盤,也是有些不安
“我送出去的東西哪有收回來的道理?”張欒直接摟過旁邊兩個女僕,盯著跪在地上的女僕笑容瞬間消失“朝禮,給朱旗主送到家裡去……”
那女僕有些惶恐的看向身後的一個穿旗袍的女人
張欒也轉頭看向身後的那個穿旗袍的女人笑道“韓芩,這些女僕調教的不錯嘛,不過我把你悉心調教的女僕送給朱旗主,你不會生氣吧?”
“這些女僕本來就是為了副社長調教的,至於副社長做什麼用途自己全憑副社長心情,只不過那些條子野心越來越大,就像喂不飽的野狼……”那個穿旗袍的女人平靜的點了點頭,掩面而笑
“雖然他們確實挺討厭的,不過現在這個節骨眼,還是不要得罪他們為好,免得節外生枝”
“也有一個例外,就是林子祥的兒子,油鹽不進,不管送錢還是女人他都不收,還抓了我們很多線人,實在是可惡,要不要做了他……”
“張口閉口就要殺人,不知道的以為你跟我張欒的學的呢,這個人留著他,林子祥跟老爺子鬥了一輩子,老爺子不也沒動他嗎?人總得給自己留點危機感,要不呀,這人,就廢了……”
壽禮另一邊,我此時可不知道已經有這麼多人在關注著自己……我此時只能將求助的目光投向了三夫人。
而三夫人眼中卻是一絲玩味,彷佛在說著你自己解決。
我又看向冷月,冷月此時卻不知所蹤……
胖主編見我並沒有理他的意思,反而哭得更兇了。
我腦海中反覆回憶著冷月給我的資料,我在想,若是此時站在這裡的是張揚的話,他會如何解決。
翻遍了整個大腦,也沒想到一個合理的解決辦法,似乎張揚的性格更乖一些,根本不會與人鬥氣,對誰都是一臉和氣,對誰都是寬容至極,不過眼前這個人害我落到這步田地,若是讓我寬容他,我又有些氣不過,一時間竟然有些進退兩難。
不過人群中突然騷動了起來,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古院落那邊,我知道正主要來了,就對胖主編說了一句你晚點再來找我……
他感激地磕了三個頭,然後從地上站起來,剛才還嚎啕大哭突然就換上了一幅笑臉……
要不是我現在自身難保,絕對給他頒發一個奧斯卡最佳演員獎
我突然有些同情他,因為他根本不知道我讓他晚點來是什麼意思……
雖然自己不是一個睚呲必報的人,但畢竟害我至此,所以總要讓他吃些苦頭才能解恨。
我與胖主編的小插曲很快就被揭了過去。
隨著合耀社成員的魚貫而入,草坪上馬上就又開始議論紛紛,比如誰會繼承張家,如今茶城還有哪家的少爺小姐沒有婚配,很多達官貴人都把目光放在了張家的兩位少爺身上,現在全市的人都知道我是最有可能繼承張家的人,可是一些知道內情的人卻知道,張家和秦家的那紙婚約……
他們都在觀望,等一個機會,讓他們可以高枕無憂,一飛沖天的機會,而這個機會,在今天就會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