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叔叔,有問題嗎?”
看到床邊多出了兩個帶著警帽的人影,徐添抬起頭,微皺著眉頭好奇地問道。
有片刻的沉默。
“有。”
口吐一字的同時,這個說話的警察突然動作相當利落地從口袋裡摸出一把裝著消音器的手槍,隔著兩肘子的距離,遙指徐添的腦門,口中道:“你該上路了。”
與此同時,另一個面色黝黑的警察也暴起發難,上前大力按住徐添的肩膀,手指專門挑吃痛的穴位死命按下,以防他動彈。
徐添當即也是很識相地配合著演出,露出了一臉痛苦之色,還發出了一聲很****的呻~吟:“啊……輕點,疼……”
不等他問你們這是要做什麼,拿槍的警察冷冷一笑,道:“你叔叔讓我代他向你問好。”
話音剛落,他果斷扣下了扳機,居高臨下掌控他人生死漠視生命的眼神以及那姿態,非常瀟灑,連徐添都差點相信自己要讓槍給打死了。
“噗——”
比放屁聲還輕的槍響落下,徐添腦門上頓時多了一枚壓扁的子彈。
然後,這枚子彈就在倆警察,準確地說,倆穿著警察制服的一秒變臉的殺手錯愕的目光中,從徐添臉上掉下。
“嘶——”
徐添眉頭微微一皺,抬起那隻本該被另一個殺手壓制得死死的手揉了揉發疼的額頭,道:“拜託,能不能別TM挑皮肉最薄的地方打手槍,還是在這麼近的地方射過來的,非常,非常,非常癢的好不好啊……”
這倆警察面板的男子常年在刀尖上跳舞,都是反射神經非常敏感的專業殺手,持槍殺手第一時間又對準徐添最為脆弱的眼睛開了兩槍,結果被徐添輕輕一抬手就在半途摘了下來,然後他把子彈隨意丟在了地板上,發出清脆的金屬碰撞聲:“警察叔叔,你反應挺快的。”
說這話的時候徐添眼帶笑意,人畜無害,甚至還有點小憨厚。
雖然皮肉筋骨早已堅似鋼鐵韌似棉花,甚至連兩顆蛋蛋都刀槍不入,但眼球還是很脆弱的,是他的罩門所在。這子彈真要打中了眼球,那他以後出演自己的射鵰劇本就只能演柯瞎子了。
但眼見徐添竟然是個連槍都打不死的怪物,倆殺手第一時間的反應驚人的一致——一齊奪路而逃,倆人連在這麼狹小的空間裡跑路都一前一後充滿了禮讓,誰都沒有要第一個搶門的意思,素養非常高。
然而就在轉身準備衝向門口的這一刻,這倆警察面板的殺手頓時面色大變,僵在了原地,滿臉的難以置信——
見見見見……見鬼!
那到底特麼是怎麼一回事!?
只見一個身穿和徐添同款浴袍的人不緊不慢地關上了門,順便還上了反鎖,然後徐徐地轉過身來,當這個在倆殺手眼裡形貌是如此熟悉的男性緩緩抬起頭來的時候,倆殺手頓時驚懼萬分地瞪大了雙眼,不帶這麼恐怖的吧!?
這個突然出現在這個房間裡,並且把門鎖上的人,赫然就是徐添!
倆殺手下意識回頭一看——徐添正坐在床上低頭撥號碼接電話,看都沒看他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