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語氣嘲諷,微微上揚的眼尾染上扎眼的諷刺。
這兩年喬靈和她見面的次數很少,每一次,她都如此乖張,渾身毒刺。
“那是你跟二哥的事,如今他回來了,你可以當著他的面說,你一直對我很好,我不會害你。”
喬靈說得極誠懇,夜瀾冷冷的嗤笑起來。
笑著笑著,她紅了眼眶,眸子染上怨毒:“你當我不敢嗎?就算季崢現在站在我面前,我也會告訴他,我出賣了他,用他的命換了喬家大少夫人的尊位!”
喬靈知道她敢的。
她向來坦坦蕩蕩,敢作敢當。
喬靈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上前去抓夜瀾的手:“你還在流血,先讓我看看。”
“滾!”
她怒斥,臉色越發慘白,像戲裡演的女鬼。
喬靈不願看她這樣,微微低頭,無意間看見她另一隻手,指尖纖細其實抖得厲害。
一如兩年前那個雨夜,她被一杆老煙嗆得劇烈咳嗽眼泛淚光,卻發著狠的說:“喬靈,我巴不得季崢去死呢!”
她分明,言不由衷。
“瀾姐姐。”喬靈沒鬆手,將她冰涼纖弱的手腕握得更緊:“你不讓我瞧,也是要請旁的大夫來瞧的。”
至少,喬靈現在是站在她這邊的。
這句話說完,夜瀾沒再甩開喬靈。
喬靈怕她反悔,忙伸手探上她的手腕,瞳孔微縮。
竟是小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