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石城最大的一個皮革廠,如今已經淪為了廢棄的工廠沒有人願意再重啟這個地方,因為石城有著這麼一個傳說。
在十年前的時候經濟並不像現在一樣這麼趨於平穩,甚至有些人還都吃不上飯,皮革廠的老闆姓黃長得五大三粗的但是一雙眼睛小的就像是刀片劃出來的一條縫似的,他人雖然長的醜,但是媳婦長得那叫一個漂亮,用我們這的方言說,是真他孃的俊啊,大屁股,大胸脯……
反正就是一個俊,但仍是這樣這個黃老闆就越來越浪蕩,嘴裡還說這家花那有野花香之類的屁話,要說他老婆也是,揹著他給他帶了不少綠帽子,兩口子都在外面有人。
那天他老婆被一個情夫給騙光了錢,甚至連廠子裡面需要週轉的錢都給敗光了,這黃老闆每天都能接上那麼十七八個催債電話,結果一氣之下把他老婆你是在廠房的水坑裡面,本以為這麼就完了,結果頭七之後,廠子裡面頻頻見血,不是工人被車床給弄的筋斷骨折就是有人看到後廠房裡面有一個女人倒掉在房樑上面,嘴裡還哼哼著歌。
就這樣沒過幾個月場子就開不下去了,哪怕當時給一個月七八千的工資也沒人願意去那裡工作,結果顯然意見。
黃老闆帶著自己的小姨子跑了,而那個騙他老婆錢的情夫,其實就是他小姨子找來的人,騙過來的財產他們兩個人逍遙快活,不然離婚的話還要給他的妻子分出一半的財產來。
這等計謀屬實讓我刮目相看,至於這個故事還是我在剛參加工作的時候聽單位經理說的。
推開破舊的大門,我一個閃身跳上了二樓,這高度其實還算可以,三米多的高度我跳起來雙手就可以扒住房簷,然後就是依靠臂力翻上去了。
這裡黑咕隆咚的,這個時候我的陰陽眼就派上了用途,這裡的一切在我眼裡如同白晝,甚至地上的幾個啤酒瓶易拉罐都能被我看到。
剛才進來的時候一樓是沒有動靜的,況且就算他們再傻也不可能把人放在一樓,最次也要把人放在二樓,但是我看了一眼二樓並沒有什麼燈火或者人的痕跡,就在我要往三樓翻的時候,一個人出現在了我對面的樓上。
因為是個工廠嘛,辦公樓跟廠房都有好幾幢,而我對面的那幢樓頂站著一個人,藍色的眼珠在夜裡顯得尤為刺眼。
他高聲說:“朋友,既然你已經來了為什麼不大大方方的現身呢?我既能在你面前帶走你的妞兒,難道你覺得就你這三腳貓的功夫可以瞞得過我嗎?”
“開個條件吧。”我看著他,然後將所有的真氣灌輸到我的腿上奮力一躍我整個人直接攀升三米,然後我伸出一隻腳在牆上一跺,整個人又向前躥出三四米的距離,之後我五指呈爪抓在這牆壁上,四肢用力躍上了樓頂,這幢樓不高也就四層樓的高度,所以這一連串的動作下來,可以算得上是行雲流水吧。
看到我這麼上來,藍眼珠的人拍了拍手說:“看來小八死在你的手裡並不是意外,你這等實力如果想要擊殺小二的話也不是沒有可能。”
“但是他也不會很好過。”這時候,那個黃眼屍怪從下面走了上來。
他們兩個在一起其實是我意料之內,而且這個藍眼睛的人大概就是那個八太子口中的雷大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