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個少年聽了後,又冷笑一聲。
“是啊,大祭司說的,可他現在不是什麼都聽你的嗎?剛才的題目,一個喜帕,一盞茶,還有到最後的占卜,應該都是你的安排吧?”
“……”
“你要贏,但是又不能那麼明顯,所以你讓他出了一塊喜帕,先讓她們兩個贏了。”
他指了指祭壇上還站著那裡的滄瀾族千金,還有那位孟連族的小姐。
頓時,那兩個女孩又氣又怒下,眼眶都紅了。
“那後來呢?十六郎,後來的茶,還有占卜又怎麼說?”
滄瀾族的頭人怒了,立刻坐在那裡質問了起來,孟連族那邊當然也是一樣。
少年便嘴角劃過一絲譏嘲,招了招手,很快,就有人把用銀色的小盤子,端上了一樣東西過來。
“茶,是沒問題的,這就是她的心計,她在外面待了那麼多年,也早就認識我,肯定知道我愛喝這個,但是,她真正能贏的地方,是占卜。”
他將那盤子小小的東西用一根筷子夾了起來。
“吱吱吱——”
讓人再一次毛骨悚然的是,那東西,竟然在他的筷子裡用力扭動了起來,嘴中還發出只有動物才會有的恐怖嘶響。
那是什麼東西?
大家臉色都露出了恐懼。
只有阿藍,在看到後,那神情更加的發白了。
因為,她不僅僅看到了這條蟲子,她還聽到了一句,這個少年剛在說,她早就認識他,知道他愛喝茶。
什麼叫早就認識他?
他現在的記憶,不是在王庭才認識她嗎?
所以,他現在說這話的意思,是說……他其實也根本就沒有失去記憶?而是從始至終都在騙她?!!
這女人一股寒意終於從腳底攀爬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