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栩栩這天在山上也等了景欽一整天。
她不知道山下會發生什麼事,但自從聽到老和尚說,這個人下去就是被問軍部的事後,她就整顆心都懸起來了。
不僅僅是因為這個人的安危。
她更擔心在精神病院裡的那個人。
所幸的是,在日薄西山時,通往山下的路上,有輛車終於開回來了。
“神鈺——”
她看到了,精神為之一振,馬上,從山門口站起來就迎了過去。
景欽車停了下來,看見是她,愣了愣:“你怎麼在這?你在等我嗎?”
溫栩栩:“嗯,怎麼樣了?他們有沒有為難你啊?還有,你下去有沒有看到你弟弟?他在醫院裡怎麼樣了?”
就像是機關槍一樣,一逮住他了,各種問題就迫不及待的問出來了。
景欽從車裡下來。
他回來的時候,神鈺其實是提醒過他的,他說,兩個女人,他的那個可能會腦子轉得沒那麼快,可溫栩栩,他就一定要小心了。
因為,這個女人是很聰明的,特別是當霍司爵不在身邊的時候。
景欽抿了抿唇:“你不用著急,我沒事,還有,司爵那邊我也見到了。”
“真的嗎?”
聽到了這話,已經煎熬了一整天的溫栩栩,終於激動的淚光都出來了。
“那……他怎麼樣了?他還好吧?”
“挺好的,有陳景河在那邊照顧著呢,你不用擔心。”
景欽腦子裡閃過那個形銷骨立的男人,還有他手腕上密密麻麻的針眼,昧著良心撒了一個謊。
溫栩栩這才一顆心放了下來。
是了,還有陳景河在那裡,她不應該那麼擔心的。
溫栩栩相信了這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