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只有兩種選擇,要麼報警,讓人來拖車,再把自己帶去海城。
要麼,就自己想辦法,繼續開著這輛車走。
很顯然,第一種是根本就行不通的。
溫栩栩費力的從車裡爬出來了。
忍著身上的疼痛,她踩著外面已經積了一層厚厚的雪,深一腳淺一腳的來到了後備箱,然後從裡面拿出兩根長長的鎖鏈來。
這是她出發前經過一家修車店買下來的。
沒有人知道,她這幾年在國外,真的學會了很多,包括這種在下雪天如果想要出門的話,就必須要備幾條長鐵鏈在車裡。
用來車在遇到路面結冰打滑時,綁住車輪胎加大它的摩擦。
生活所迫,真的教會她很多!
溫栩栩把鐵鏈拖了下來,然後又像往常在克利爾那樣,把它們束縛在了這輛車的輪胎上。
束好,再啟程,已經快十二點,而她在再次發動車子的時候,連額角上的傷都顧不得處理。
——
霍司爵乘著直升機出發了。
哪怕是公司裡的人極力勸阻,說這麼惡劣的天氣不能冒這麼大風險駕駛直升機。
可是,他依然強硬的登機了。
冷緒放心不下,只能跟著一起出發。
“總裁,你先冷靜冷靜,我們已經問過交管局了,從A市到海城的高速路上,並沒有發現交通事故,我們可以先把心放一放,或許,太太是早就帶海城了。”
冷緒還是有些不死心,臨上飛機了,還在那裡勸。
結果,他的話才剛說完,這個薄唇緊抿成一條森白直線,但五官又如同鬼魅一般的男人,抬腳就上去了。
而且,還是直奔機艙室。
哎!
冷緒啥也不說了,趕緊也跑了上來,搶先進去了這個位置。
幾分鐘後,直升機終於起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