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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栩栩這天在醫院裡處理掉霍司星後,一整天都過得還挺不錯的。
下午四點,她得去接孩子了。
“不好意思,我要先下班了,這個病人你幫先暫時幫我接管一下,等明天上班了,我再看看能不能手術?”
臨走時,因為這天接到的一個需要開刀的肺氣腫病人,溫栩栩特意叮囑了一下值班醫生,讓他多注意一下。
醫生接過病歷,點了點頭。
“好的,主任,不過,這種病人怎麼會給你呢?你是中醫,要動手術的話,也幫不上忙啊?”
“聽說是對麻醉劑過敏,所以,院長讓我給他手術時實行施針麻醉。”
溫栩栩一邊脫身上的白大褂,一邊跟這位醫生解釋了一句。
這種事情,確實是常有發生的,有些人天生就對麻醉劑過敏,那個時候,醫院只能另外想辦法給病人麻醉。
而中醫的施針術,無疑就是最好的了。
溫栩栩離開了醫院,打著車去了幼兒園接孩子。
今天晚上又做些什麼好呢?
她在過去的途中,腦子構思晚上的晚餐到底要怎麼安排?
畢竟,晚上已經不再是隻有他們母子三吃飯了。
可是,她到了幼兒園,接到三個小傢伙後,卻發現大家都是垂頭喪氣的樣子。
“你們怎麼了?怎麼像霜打了一樣啊?”溫栩栩看到了,好奇的問。
小傢伙們:……
想要說什麼,但最後,還是被腦瓜子靈活的墨寶給攔了下來。
“我們先不要灰心啊,爹地說沒時間而已,說不定晚上他下班了就有空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