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昊雙臂展開,如鳳凰展翅,而後猛力一震,寶術一道又一道,全被他卸開,他在動用原始真解中的骨文,化解各族神通。
“嗯,原始真解,有些門道!”上方,有人驚訝。
原始真解第一部不是什麼秘密,在一些大教中都有收藏,更遑論是仙院,自然有這種殘缺的秘典。
不過,真能在這個年歲將真解中的骨文吃透並化腐朽為神奇的人,那就真的太少了,一般都是教主以上的人物才能全部悟透。
就是小天王也露出訝色,深深的看了一眼石昊。
“哼,一樁古功而已,沒什麼大不了,又不是隻他一個人學過!”有人不以為意。
“石昊,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過來負荊請罪,我等可寬恕你!”有人冷淡的說道,眸孔中銀芒流轉。
“真是可恥,可笑,你們當自己是什麼人了,可以隨意主掌別人的性命與尊嚴?我跟你仙院之人不過是有些衝突,便對我近乎審判般,進行苛刻的責難,懶得理你們,滾!”石昊惱了。
對方一而再、再而三的頤指氣使,對他出言不客氣,他胸中有一股怒火上湧。
“執迷不悟,今日出手,想壓制你足夠了。”上方有人回應道。
“正主都沒有說什麼,你們這麼急著表忠心,不怕別人恥笑爾等太不矜持嗎?很容易讓人聯想到奴才二字。”石昊冷笑道。
“大膽!”上方的人怒斥。
就在這時,拱橋上的小仙王擺了擺手,不讓他們再開口,向下看來,目光和煦如陽光,溫暖而祥寧。
“湛藍甲冑是我的隨身之物,用以在未來征戰異域,不能遺失。”他這樣開口,表明自己的態度。
石昊抬頭,冷淡回應道:“那就一戰吧,你們想這樣逼我上交,不可能!”
真服軟的話,必然會讓人輕視,哪怕這個人是小天王,號稱早已完美融合道種,想拿回戰甲也得一戰。
“哈哈……我沒聽錯吧,他還真敢跟小天王一戰,將自己當成什麼人了,四大無敵血脈中的第一血統嗎?真是可笑!”
“自找苦吃,敢跟小天王叫板,真是不自量力,妄想藉此在九天十地成名嗎?”
有人大笑,進行挖苦,半空中的仙院修士全都覺得他在以卵擊石,跟小天王爭鬥,純碎是自尋死路。
“莫要多語。”小天王阻止了他們,不讓他們張揚。
顯然,他很有威嚴。雖然始終帶著微笑,話語聲不高,但是言出即止,那些人都不再嘲笑,皆閉口了。
“我知道,你與吳泰曾有一戰,因此奪走這件甲冑。貿然讓你歸還,心中肯定不服。但這件甲冑我不得不收回,不可能遺落在外,還請見諒。”小天王說道。相對來說,他很平和,但也有一種不容置疑的霸氣。
這個人平日看起來飄逸出塵,可一旦做出了決斷,是那種不會更改的人,說一是一,不容違逆。
他的風姿超凡,水藍色長髮光可鑑人,面孔雪白晶瑩。雙瞳深邃,白霧瀰漫,若真仙再現於世。
此時他雖然看起來很柔和,但是暗蘊強勢。讓人發自內心的敬畏。
“多說這些無用,你想怎樣,一戰嗎?”石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