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感覺讓她幸福的有些陶醉。
白露一把扶住柳月娥的腰,埋怨道:“媽,您暈車麼?”
“不......不暈啊!”
“那您怎麼左腳踩右腳啊,剛才要不是我扶的快,你就摔倒了!”
“哦,坐的腿有些發麻。”
“這才幾分鐘的路,腿就麻了?”
柳月娥惱怒地掐了她一把,“我說麻就是麻,你哪來的這麼多話。”
白露急忙閃避:“你再掐我,我不扶你了,我看以後你就別穿高跟鞋了,穿雙布鞋就行,穿著高跟鞋,你非要走貓步,平常的步子都不會走了。”
“平底鞋怎麼行,我這身衣服就是配高跟鞋穿才合適,等以後我穿別衣服時,再穿平底鞋。”
陸凡也沒有上去,他倚在車框上抽菸,看著兩人嘰嘰喳喳,打鬧著走進醫院,他心中也有一些感慨。
久病床前無孝子,老白已經病了很多年了。
這麼多年過來,她們早就習慣了,平時臉上也沒有那種悲悲切切的表情。
這些年,柳月娥拼命掙錢,甚至把閨女都賣了也要給老白動手術,不管能不能治得好,陸凡相信,她的心中應該是灑脫的。
這就跟有些人,父母在時,很孝順,陪伴在身邊伺候,父母走後他們彷彿也沒有太多悲切。
而相反,有些人,父母在世時,未盡到義務,父母走後,他們悲痛欲絕,排除演戲的成分,或許也有許多遺憾在裡面。
柳月娥和白露更像是前者。
生前盡責,死後無憾!
一支菸沒有抽完,他就接到了一個電話。
是陸大偉打來的,詢問他事情辦得怎麼樣?
陸凡誇讚道,你找的關係真靠譜,把陸大偉驕傲的不行!
陸大偉讓他先別掛,陸凡等了片刻,接著就聽到一個聲音嚷嚷道:“凡子,我考了509分。”
“耗子,我考了546分。”
“我知道,陸叔跟我說了,你說我這個分數能上江城理工不?”
“能......”陸凡說完這話,就感覺有些不太好,“我爸在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