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交錢的那些,大部分都是女性客戶。
此時,天色慢慢暗了下來,路燈開始亮起,攤子兩邊也開始有商販過來支起了攤子。
他的攤子左邊是一個推著三輪車賣小飾品的。
右邊也是一家賣服裝的,開著一輛小貨車,在地上鋪開一張塑膠布,然後把車裡的衣服抱下來,兩大堆,一堆是十塊的,一堆是二十的,顧客就蹲在裡面扒拉就行。
服裝攤主是一對年輕的夫妻,剛來的時候,這女人還指責陸凡佔了他家的位置,但是在陸凡給男人遞上一支菸之後,女人也就識趣地閉嘴了。
在陸凡一塊一塊收錢的時候,右邊的攤子都已經賣出十幾件了。
空閒的時間,年輕女人便湊過來,甩著一疊十塊二十的鈔票,笑道:“小弟弟,我還是第一次見你這樣做生意的,天底下哪有把客人往外推的道理。”
“剛才那個大爺,明明就已經想買你的衣服了,但是讓你兩三句話給人家勸跑了,你這樣不行啊!”
陸凡笑道:“大姐,這是公司要求的,我也沒辦法,能賣多少算多少吧!反正掙了錢,我就拿一點點提成。”
華燈初上,街上的人流開始逐漸多了起來。
陸凡又收了四塊錢,但人一湊堆,他這套理論就不好使了,往往有人一吆喝,便一鬨而散。
六點半以後,他就不再講了,只是把早就準備好牌子擺在了攤位前。
一件原價,兩件半價,三件免費。
開始有人感興趣,但陸凡還是固執地說是七點開始搞活動。
這讓旁邊兩個攤子的攤主看了直搖頭。
做生意,哪有這麼死的,就算是公司有要求,也應該靈活一點。
有人走了,有人又聚了過來。
臨近七點,他的攤子前也開始聚集了一些人。
最起碼,已經交過一塊錢的那些人,都陸續回來了。
最後五分鐘,陸凡開始讓眾人排隊,交過一塊錢的排在了最前面,其他人則是按照來的先後順序在後面排著。
為了表達歉意,他還讓白露去不遠處的攤子上,買了一兜子雪糕,給排隊的一人發一支。
三毛錢的雪糕很管用,一發下去,大家抱怨的聲音接著就沒有了。
開始有人為陸凡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