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烽,你怎麼這麼問,我沒有針對誰啊,我更不可能針對你啊。”
水飄雪被杜烽看的眼神閃爍,說話有些語無倫次。
“沒有麼?你是當我傻麼?你一次次針對程詩雙,是當我死了麼?”
杜烽眼神凌厲,甚至透露出一抹殺氣。
“藥神谷程詩雙被綁架的那次,就有你的手筆吧。”
水飄雪第一次看杜烽對他露出這樣的眼神,她的雙手緊緊握了起來,甚至指甲摳破了手掌心她都沒有察覺。
“對,杜烽,我是針對過程詩雙,但我這麼做是為了什麼,你真的不知道?”
水飄雪開始歇斯底里。
“從天道大會開始,你應該就知道我對你是有感覺的吧。”
“水飄雪,我記得我好像明確跟你表過態吧,我從沒有喜歡過你,也從沒給過你任何希望,你說你是因為我才對程詩雙下手?”
杜烽的質問讓水飄雪慌了神,自己到底是什麼時候真正喜歡上杜烽的?
如果是喜歡,可能是從天道大會開始,可說愛……
好像是從知道杜烽是自己的殺父殺兄仇人開始!
這個想法,一下子嚇到了水飄雪,嘴裡一直唸叨著:“不可能,不可能……”
她怎麼會在明知杜烽是自己殺父仇人之後,還愛上了他呢?
不,我不愛他,我只不過是想將他佔為己有,我不能讓他幸福,不能讓程詩雙那個小賤人幸福。
對,就是這樣,水飄雪不停的在心中給自己下暗示。
看水飄雪不時看自己的眼神中透漏著刺骨的仇恨,杜烽納悶,自己跟水飄雪之間……有仇?
這麼想的,杜烽也是這麼問的:“水飄雪,我們之間,有什麼仇恨?你恨我?”
水飄雪聽後,愣了一下,大笑了起來:“杜烽,你現在才好奇嗎?仇恨?哈哈,當然有。
我跟你之間確實有不共戴天的仇恨,杜烽,你知道我叫水飄雪,水這個姓,是水月軒賜的,那你又知不知道,我原本是姓什麼的?”
杜烽一愣,他還真不知道水飄雪現在說自己的姓,跟自己有什麼關係。
“你姓什麼?”
“白,我的本名,白飄雪。”
“你是江川白家……”
杜烽恍然大悟,怪不得,自己那次與水飄雪第一次相遇,就是在前往江川的火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