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杜烽此時駭人的眼神,嚇到了,裁判下意識地搖了搖頭:“沒有。”
杜烽不再看臺下的裁判,更無視了還在叫囂的武家人,蹲在武子聰的面前,用匕首拍了拍武子聰的臉,眼神森冷的對著武子聰說道:“絕望麼?”
武子聰的眼睛驚恐的看著杜烽,拼命的點頭,只求杜烽能饒他一命,他是真的怕了。
杜烽此刻好像重新回到了那個染血的時候,站起身,用腳踩在了武子聰的手上。
“啊……”杜烽用腳直接將武子聰的手骨碾壓碎了,武子聰現在疼的想暈都暈不過去。
杜烽一邊欣賞著武子聰的表情,一邊踩上了武子聰的另外一隻手。
“卡茨卡茨”的骨碎聲像是把武智雄的心都抓爆了,他們武家,到底招惹到了一個什麼怪物?
為了一個程詩雙,他死了一個兒子,為了給這個兒子報仇,他難道要將自己、將整個武家都搭進去嗎?
武智雄第一次對自己的命令產生了質疑,可是,現在還有挽回的機會嗎?
看杜烽的樣子,武智雄搖了搖頭。
眼看這一會兒的功夫,杜烽已經踩完了武子聰的手,正將腳踩在武子聰的腳骨上。
“杜烽,住手!裁判,武子聰已經沒有對戰能力,杜烽這是殺人啊!”
裁判聽了武智雄的話,其實他覺得杜烽已經將武子聰打成了這樣,實在應該停手了。
“杜烽,天道大會禁止殺人,你違規了,還不住手!”
裁判直接跳上了對戰臺,命令杜烽住手。
“殺人?他死了嗎?”杜烽說著將腳放在了武子聰最後一隻完好的腳上。
“啊……”武子聰的慘叫及時的回答了杜烽的問題。
裁判的臉漲紅了:“杜烽,你……”
杜烽沒理裁判,現在看武子聰叫的慘,他武子聰欺負人的時候難道還手下留情了?
想想還在床上躺著的常偉倫,杜烽一腳將仰躺著的武子聰踢到了空中,同時一拳搗向了常偉倫的脊椎骨。
接著不等武子聰落下,又一腳,將武子聰直接踢給了臺下的武智雄等人。
武子聰這下算是徹底的廢了,就算他的傷勢好了,能不能修煉再說,因為脊椎骨廢,武子聰下半輩子將直接在床上度過。
杜烽真的如他所說的,做到了讓武子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杜烽這麼做,也是變相的告訴所有的古武世家門派,如果跟他杜烽有仇,殺他杜烽可以,但要是將念頭動到了他身邊的人身上。
只要杜烽沒死,那後果將是你們不可承受之痛。
因為武子聰已經到了對戰臺下,杜烽不想再聽那裁判的聲音,直接跳下了對戰臺。
杜烽直接擋在正要抬武子聰走的武家人面前。
“武家主,在這先跟你打個招呼,我杜烽,在天道大會結束後,將會親臨武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