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看夠了沒有?怎麼,想以身相許啊?”
這個時候,冰蠶開著車,沒好氣地冷聲問道。
“啊!”
“呸!”
黎千藝讓對方這麼一問,頓時驚了一下,然後非常不屑地啐了一口。
不過如此一來,她終於從那種震驚和複雜當中回過神來,連忙緊張地問道:“對了,我的雪糕!我的雪糕怎麼樣了?你這個人渣,還我的雪糕。”
說著,她想到自己的愛寵被杜烽打飛的一幕,頓時一臉驚慌憤怒地衝杜烽喊道,一副要張牙舞爪,朝著杜烽抓過去的架勢。
“沙比女人,給我安靜點。你那條破狗沒什麼大事,死不了。”
冰蠶此時沒好氣地罵道,有種又想給她一嘴巴子的衝動。
“真的?我的雪糕沒事?那薇姐和我的司機呢?”
黎千藝聽見這話,鬆了口氣,然後同樣緊張地問道。
“他們也沒事,不過你再在這無理取鬧,我不確保你會不會有事!”
冰蠶冷冷地警告道。
黎千藝聽見這話,頓時閉上了嘴巴,臉色漲得通紅地看著冰蠶。
她心裡對冰蠶這個女人,還是挺害怕的,對方很兇,尤其是那種眼神,給黎千藝一種非常冷酷無情的感覺。
相比較而言,反倒是那個人渣,沒有那麼可怕。
這個時候,杜烽瞄了一眼安靜下來的黎千藝,又看了看冷若冰霜的冰蠶,臉色一陣古怪。
嘖嘖,看來對付女人,還是得女人才好使啊……
……
下午兩點,回來之後再次修養了一番的杜烽,已經恢復了兩成的內勁,身上的內傷也是好的七七八八。
突破到化境,尤其是修煉了木行戰訣之後,他的生命力無比旺盛,恢復力也非常變態。
這個時候,杜烽坐在一間密室當中,他的對面則是邪佛。
只見此時的邪佛無比狼狽,除了本身那些傷勢還沒好利索之外,又添了不少的皮外傷。
很明顯,之前毒刺對他“特殊照顧”了一番。
對於這種恐怖組織的頭目,可沒人會慣著,該上的花樣都上了。
不過邪佛也算硬氣,一直緊咬著牙關沒鬆口,咬定了要見到血龍才會開口。
此時密室當中關掉了監控之後,杜烽見到了這位颶風組織的“閻羅大人”,除了他們兩人之外,就只有毒刺還在邊上。
“說吧,見我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