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八點,白翰飛裝模作樣地辦了一天公,從他的騰飛投資公司內走了出來。
只見釋衡信緊跟在他的身邊,一副貼身護衛的樣子。
“衡信爺爺,你這幾天也辛苦了,我沒什麼事的,你回去唄?”
白翰飛臨上車前,笑呵呵地衝釋衡信說道。
這幾天有這個老傢伙跟著,白翰飛都快憋死了,天天裝模作樣來公司辦公,都好幾天沒玩兒女人了。
釋衡信搖了搖頭:“少爺,我不辛苦。”
聽見這話,白翰飛一陣蛋疼,扯了扯嘴角道:“那我一會兒跟朋友喝酒去,釋叔你跟著不合適吧?”
釋衡信粗聲道:“有什麼不合適的?你喝你的。”
“我去找我女朋友。”
白翰飛黑著臉道。
聽見這話,釋衡信摸了摸那像是大燈泡一樣的光頭:“你找你的,沒事。”
話音落下,白翰飛有種想打人的衝動,半晌之後深吸了一口氣,直接開門上車了。
&n回去睡覺!”他咬牙切齒地說道。
釋衡信微微一笑,跟著坐上了副駕駛,自始至終一副頑固不化的樣子。
片刻之後,白翰飛開著他的賓士大G,路經一段比較偏僻的路段。
只見這裡道路兩邊全是樹叢,也沒有路燈照明,在夜裡顯得格外寂靜。
而就在此時,只見一道身影突然從路兩邊的一顆樹上一躍而下。
砰!
伴隨著一聲悶響,人影竟是能夠穩穩地落在賓士車頂,如同蜘蛛一樣趴伏著。
下一瞬間,只見此人身體朝著駕駛室一偏,那帶著爪刀的左手,帶起一陣凌厲的破風聲,狠狠地抓了下去。
在人影落在車頂的瞬間,車內的白翰飛和釋衡信感覺到震動,臉色就是一變。
緊接著,只見釋衡信毫不猶豫地伸手朝著白翰飛抓了過去,將他朝著自己這邊拽了一下。
亢呲!
就在此時,只見那堅固的車窗玻璃直接被人擊碎,一具泛著凌冽寒光的爪刀,帶著可怕的殺機出現在釋衡信的視野內。
噗嗤!
下一瞬間,爪刀划著白翰飛的臉頰擦了過去!
本來這一刀,是直奔著白翰飛的脖子去的,只要命中了,白翰飛的動脈絕對要被切斷,必死無疑。
然而當了一輩子白老爺子貼身警衛的釋衡信,反應實在太快,感覺到不對勁的瞬間,就拽了一下白翰飛。
這一拽,無疑救了白翰飛一命,讓他躲開了這必殺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