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詩雙也不知道,杜烽這傢伙什麼時候來到了自己身邊,更不知道自己怎麼就鬼使神差地,被他拉著手上了臺。
但她就是出奇地沒有反抗拒絕,在那雙溫熱的大手抓住她的小手時,一種說不出的安心湧上心頭,竟然讓她有些不知所措和無法抗拒,剛才的怨氣好像一瞬間都消失了。
然後,就只留茵茵站在那裡,嘟著小嘴巴,一副好像被遺棄的小可憐一樣。
就算其他人再不情願,但在這種“要面子”的場合,在杜烽拉著程詩雙上臺的時候,舞曲還是配合地響了起來。
臺下的人,一個個看著杜烽,都恨得咬牙切齒。
一個個心中暗道,要是早知道這位程美眉這麼容易被忽悠著牽手上臺,剛才老子也跳出來了!
麻痺的,臺上那傢伙也太無恥太花心了。
剛才還為了跟江月顏跳舞一擲千金呢,轉眼就去跟這位程美眉獻殷勤,什麼玩意兒啊?
太渣了,渣到了人神共憤哇!
說什麼就是衝著喜歡項鍊才競拍的,我們信你個鬼哦!
而不管別人怎麼想,只見此時的杜烽,已經握著程詩雙那白嫩的小手,在臺上舞動了起來。
讓程詩雙想不到的是,杜烽的舞技竟然出奇地好,原本生澀的她,竟是被帶動的進入了狀態。
此時此刻,他們兩人,就是全場的焦點。
而進入狀態的程詩雙,美目看著杜烽,竟是有些迷離和依賴,只感覺在這一刻,整個世界,彷彿只剩下了眼前這壞壞的,卻能帶給他無線安全感的傢伙。
在這一刻,她沉浸在彷彿只有杜烽的世界裡,忘卻了自己所有的煩惱,忘卻了家族帶給她的傷痛、忘卻了那自己一直逃避,卻彷彿夢魘般籠罩著她的婚約。
……
天色開始暗了下來,距離江川市還有二百多公里的省道上,一輛猛禽越野皮卡急速飛馳著。
“汪嗚嗚……”
只聽車內,不是傳來一陣陣吠叫聲。
聲音當中彷彿蘊含著濃濃的興奮、焦急、期待。
“媽的,白影你個沒良心的,跟我在一塊兒,怎麼沒見你這麼興奮?
哎……後爹就是後爹啊。一要見到親爹了,心裡立馬就沒我這後爹了。”
皮卡駕駛位上,一名相貌英俊到可以用妖異來形容的青年,看著旁邊的大白犬笑罵道。
下一秒,只見一條溼漉漉的大舌頭,就衝著他伸過來了,對著妖異青年的嘴就是一陣狂舔。
“得得得,住口!我不說你了還不行?真是日了狗了!”
妖異青年連聲喊道。
然而聽見這話,白犬頓時呲起了牙,衝他嗚嗚地悶叫,一副兇巴巴的樣子。
白犬不知道是什麼品種,體長超過了一米五,四肢極其粗壯,但結合整個身軀卻給人一種勻稱健美的感覺。
這是一條軍犬,一條身經百戰的犬中之神。
對待同伴戰友,他可以絕對服從,也可以單純天真、撒嬌賣萌,但對敵人來說,他卻是一片白色的死神之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