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淵竟然是這麼來的......呃,等等,這豈不是說,因為我的干涉,那真龍才得以留下精魂,凝聚為寶劍,可我明明先看到了龍淵啊?”
鍾言還沒來得及感慨這一生的顛沛流離,就首先產生了疑問。
眾所周知,阮白露觀想龍淵寶劍,凝練出《謫仙劍訣》,才有瞭如今的實力水平。
而根據傳言,這龍淵寶劍是太虛門的鎮派之寶,寶劍認主,這才到了阮白露手上。
怎麼會是呢?
鍾言已經不知道到底是自己在說書之中的經歷造就了太虛門和龍淵劍,以及手中的晦明劍,還是這些東西給自己帶來了饋贈,收穫力量。
又或者,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他決定不去細想,反正按照現在他的實力水平,這些問題也考慮不出答案。
鍾言閉上眼睛,這一週目是他經歷最長的一個周目,之前的三個周目,十年之期一到,基本上他就噶了,也就二十多歲。
這一週目,他的確是和阿珀一起活到了老死。
相處回憶的點點滴滴湧上心頭,即便鍾言也感覺眼角有淚。
就是阿珀頂著阮白露的臉,讓他略微出戏。
試想一下,要是你在一個近乎擬真的世界與一位女子恩愛相處了數十年,回到現實之後再看到對方的臉,總歸是有些情感的吧。
就算心靈區分的清楚,可身體早就已經記住了這樣的感覺,形狀都變了啊。
“不知道那位阮大小姐胸口是不是也有一點胎記?”
鍾言思考道,他從未聽人提起類似的事情,但阿珀胸口隱私處的確有一小塊胎記,還與自己說這是來世再會時相認的標誌,令鍾言不由得好奇。
不過他轉念一想,要是這輩子都看到那個位置了,若是沒有胎記,豈不是辜負良人?
將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暫時擱置,鍾言看向自己這一週目的最後收穫。
那是一本幾近實質的劍譜。
《太虛神劍》。
“嘶——”
沒等那真意傳承凝聚,鍾言就倒吸了一口氣。
太虛門是如今大齊六大門派之一,與神都關係密切,而太虛門以劍為尊,門下劍客無數,阮白露就是其中佼佼者。
在太虛門的歷史中,作為立派根本的,便是一門叫做《太虛神劍》的功法。
這門功法據傳是太虛門開宗立派的祖師爺創立,蘊含了太虛門的神意,由此為基礎,才衍化出無數的劍法,據傳在【太虛】紀元,這門派極為壯大,也因此才敢以“太虛”作為名字。
如今,《太虛神劍》就在自己的眼前,鍾言必須考慮這是否是他此生唯一的機會。
“還考慮個屁啊,重鑄太虛榮光,吾輩義不容辭!快端上來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