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鍾言,在聆聽這些的時候也感覺內心情緒翻湧,一股無名怒火在胸口難以發洩。
倘若是有人傷害了他,侵佔了他,詆譭了他,冤有頭債有主,報仇回來就是了。
可現在,鍾言該找誰呢?
朝堂,妖獸,天下,全都不站在鍾言的身邊。
既然如此,那就只有殺了。
殺盡文武百官,殺盡皇朝世家,殺盡世間妖獸,殺到這天地黯然褪色,殺到那高高在上的仙神跌落泥淖。
此刻鐘言的內心變得極為平靜,毫無波瀾,但這並非心死,而是已經確定了目標。
【你仗劍而行,一路朝著王都而去,途中路遇匪盜,官兵,妖獸,皆殺】
【王都此刻已經腥風血雨,無數妖獸與蟲豸盤桓於城池上空,遮天蔽日】
【你輕笑一聲,持劍向前】
【七日內,王都一片哀嚎慘叫,七日後,城破,無一妖獸與蟲豸倖存,唯有你執劍佇立】
【昏暗雲端,一頭堪比城池的巨大妖獸徐徐落下,你此刻已經徹底力竭,僅剩最後一擊的餘力】
【那妖獸身後裹挾茫茫黑雲,似是更多眷屬,你做出最後選擇】
【一,與妖獸死戰,絕不退縮】
【二,用盡力氣逃脫,擇日再戰】
【三,控訴天地不仁,自盡而亡】
【四,這傢伙能處,有事他真上,爺親自動手】
都到了這時候還有選項,鍾言很難不認為是讓自己最後親自出手感受一下如今的實力。
反正阿珀已經死了,自己很快也就死了,王都周圍的百姓也早就被妖獸吞噬,無人見證這七日的血戰,這一週目看起來是無法達成什麼令人滿意的結局了。
既然如此,不如最後拼一把。
鍾言很清楚,現在位於大離朝的自己,實力已經是凡骨境的巔峰,就快要觸及到真意傳承的水準,幾乎要衝破桎梏,觸碰超凡。
可惜留給鍾言的時間不多了。
他做出選擇。
【四,這傢伙能處,有事他真上,爺親自動手】
霎時間,鍾言來到了那血腥味濃郁的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