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參加安知意生日的時候,幾乎沒有人知道,所以現在再送一個也正常。
“謝謝周大哥。”安知意現在對禮物沒什麼興趣,給他切了一塊蛋糕道:“我媽她們現在不在這裡。”
安苒和周季也不在。
安知意覺得後面可能又有什麼壞事等著她。
周暮遲似乎笑了一下,不過安知意覺得自己看的並不真切:“我知道。”
他知道什麼。
安知意正要開口問,手機就響了,接聽後,安知意的臉色肉眼可見的變差。
周暮遲把門開啟,冷風灌進來,他瞥了一眼釘在原地的安知意道:“走。”
安知意渾渾噩噩的,跟著周暮遲直到坐進車裡才回神,她不敢相信剛剛聽到的話,喃喃道:“安苒她竟然敢這麼做。”
昨天在酒吧被她打的人,竟然敢報復到安苒身上,說是報復,可安知意總有一種安苒故意為之的感覺。
怎麼會那麼巧?平時連門都不出的安苒,怎麼就這麼巧的遇到那個人,還正巧被認出來?
安苒她露面的機會也沒有很多,怎麼會被一眼發現她是安知意的妹妹?
車停到醫院門口,周暮遲握著方向盤,看著還在發呆的安知意,淡聲道:“你樂於助人,錯不在你,說出來就好。”
安知意的手心有些涼,她扭頭望著周暮遲,聲音很小:“我媽是不是覺得,是我害了安苒?”
“不是。”周暮遲把車門給她開啟,看著她道:“錯的是別人,你是做好事,記住。”
安知意眨了眨眼。
她似乎有些明白周暮遲的意思了。
周暮遲已經把事情安排好了,他知道這件事的嚴重性,看到安知意古慌亂到如同被丟棄的小貓一般不知覺紅了眼,他的心裡就像被抓了一下,酸酸漲漲的。
他就知道,安知意還是那個小女孩,出了岔子還是要委屈巴巴的等著他過來。
周暮遲隔著車窗,盯著安知意的背影,握著方向盤的手青筋盡顯,如山倒的情緒被他死死壓著。
入風一般低語:“真是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