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淺望著手中的小紅本,一時還有些回不過神。
顧深快如閃電的在她唇上親了一下,在葉淺錯愕表情中壓低聲音道:“做戲做全套,走,帶你去買戒指。”
他在工作人員的注視下拖著葉淺的手離開。
葉淺看看一臉姨媽笑的工作人員,大約能明白顧深的意思,那人是葉子萱的學生家長所以才樂於加班等他們過來登記,之後說不定還會向葉子萱彙報情況。
哎,她老媽在把她嫁出去這件事情上已經魔怔了!
一想到自己火急火燎登記結婚的光榮事蹟很快傳遍整個小城,葉淺整個人都不好了。以後真沒臉在小城混了!
相比葉淺的躊躇不安,顧深的心情明顯不錯,坐在商場的珠寶櫃檯前在幾款婚戒中選來比去。
葉淺可沒這個心思,低聲提醒顧深,“隨便買個做做樣子行了,又不是真的。”
顧深一邊拿著兩款風格迥異的戒指左看右看,一邊用只有兩個人可以聽到的聲音低聲道:“再怎麼說結婚證也是真的,我們現在是受法律保護的正式夫妻,做我顧深的太太怎麼能隨便,該給你的,我一樣都不會少你的。”
葉淺不以為然地嗤笑,“真要鄭重其事,你是不是至少該選個克拉以上的鑽戒給我。”
她就是不喜歡顧深這隨時流露出來的傲驕狂妄,忍不住想打擊他一下。
顧深將其中一枚戒指戴在葉淺手上,看了看似乎很滿意。
“我訂了O&Y的定製婚戒下個月才能到,這個先戴著。”
葉淺怔住了,“你什麼時候訂的?”
“去民政局的路上。”顧深將另一隻男款戒指遞到葉淺手上,示意她幫自己戴上。
“你是不是入戲太深啦?”葉淺感到不可思議,同時又隱隱覺得自己是不是忽略了什麼。
顧深聳聳肩,“說不定這輩子也就結這麼一次婚,正式點兒不好嘛?總不能太虧自己不是?”
葉淺自動將這句話解讀為,作為不婚主義者為了滿足家人應付著結一次婚也就夠了,既便將來離了婚,也算是完成過任務,沒必要自找麻煩再結一次了。至少她自己是這麼想的。
如此一來葉淺釋然,幫顧深戴上戒指,和自己戴了婚戒的手放在一起比了比。
“還不錯,就這對。”顧深將銀行卡遞給營業員,嘴角彎起不易覺察的弧度。
另一邊葉子萱和張老師透過電話,瞭解過顧深的詳細情況,又接到學生家長的電話回報,知道葉淺、顧深兩人相處和諧,滿意的靠在床頭,心道自己這次的病生得總算有些價值。
看著兩人牽著手回來,手上帶著一式兩款的婚戒,葉子萱面露喜色,把葉淺支出去打飯,和顧深進行了一次拷問靈魂的深入對話,之後葉子萱算是徹底放下心來。
她這個病在腦瘤裡算輕的,但怎麼也是個要命的病,何況手術有風險,這年頭割盲腸也有死手術檯上的,葉子萱就葉淺一個女兒,不把葉淺安頓好,她怎麼放心上手術檯。
陪葉子萱吃完晚飯,葉淺要留下來陪床,葉子萱說什麼都不依,揮著手轟人,“快回去,快回去,我好的很,不用你陪。”
想著明天葉子萱就要轉到臨港手術,葉淺怎麼放心留母親一個人在醫院,索性扎進葉子萱懷裡撒起嬌來,“媽,我都好久沒和你一起躺在床上聊天了,就讓我留下陪你嘛!”
葉子萱捶她,“我說你這孩子怎麼這麼不懂事?今天是你倆的新婚夜,快跟顧深回去早點兒歇著。”
葉淺被母親直白的話鬧了個大紅臉,顧深在一旁忍俊不禁,目光與葉子萱狡黠的眼神相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