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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城部隊退了下去,城頭上下屍積如山,血戰一場的曹軍驚魂甫定,紛紛坐倒在血水中。
閻行策馬奔到張浪面前,急急地問道:“大將軍,就要攻下來了,為何卻下令停止進攻?”張浪道:“剛剛接到斥候報告,趙雲率領麾下六萬邊軍已經來到附近。”閻行愣了愣。張浪對眾將道:“五溪蠻軍繼續城下列陣逼住城中守軍,龍韜軍隨我前去迎戰。”隨即便率領七八萬龍韜軍朝西北方向奔去,而蠻軍及攻城器械則依舊在城下列陣。
曹休站在城牆上,看見龍韜軍都往西北方向奔去,連忙抬頭望西北方向眺望,只見天際線上,塵頭激盪,顯然有大隊人馬正在趕來。曹休立刻一喜,興奮地道:“一定是子龍將軍來了…”扭頭對手下眾將道:“立刻告知各軍將士,就說子龍將軍率領十萬大軍前來支援…”幾個將領興奮地應諾一聲,奔了下去。
曹休憑牆遠眺,臉上的神情比之前輕鬆了不少。
張浪率領龍韜軍截住趙雲,雙方隔著一條小溪列開戰陣。龍韜軍以步軍和裝甲重騎為中軍大陣,突騎兵居於兩翼,旌旗雲卷,氣勢如山;趙雲軍隔河對峙,步軍冷峻,騎兵彪悍。
張浪策馬來到溪邊,揚聲喊道:“子龍…”
銀家白馬的趙雲當即奔出軍陣,來到小溪對岸,抱拳道:“大將軍,別來無恙?”
張浪笑道:“多謝子龍記掛。看見子龍風采如昔,我非常欣慰啊…”隨即有些感慨地道:“原本我以為子龍會與我一同縱橫天下為百姓征戰,然而子龍卻跟隨了劉備,如今又追隨了曹家…子龍,能不能告訴我,你為什麼不願意與我共同奮戰?”
趙雲道:“在下一介匹夫,卻多蒙大將軍掛心,實在慚愧。趙雲不才,只想澄清天下而復開疆擴土,不願助紂為虐禍害百姓…”
張浪笑道:“子龍把我禍害百姓的惡徒了。子龍不止一次到過我治下,應該看得出來,我治下的百姓相比於其他地方如何,希望子龍摸著良心說一句公道話。”
趙雲沉默片刻,看向張浪,“就百姓生活而言,大將軍治下比曹家治下還要好,更勝桓靈二帝之時,讓士族對於大將軍卻頗有怨言。”
張浪點了點頭,“子龍說的很實在。那麼子龍還認為我是亂臣賊子嗎?”
趙雲道:“就大義來說,大將軍是亂臣賊子…”
張浪哈哈大笑,說道:“子龍所謂的大義,是說忠於漢室吧?”趙雲卻搖了搖頭,“不是。當日,丁原帥斌勤王,大將軍為丁原義子,卻為了一己私利殺害義父助紂為虐,這種行為豈非不仁不義,不忠不孝?大將軍有此做法在先,在下很難相信大將軍…”
張浪終於明白了趙雲的心結,苦笑了一下,腦袋裡飛快地轉了轉,一臉沉痛地說道:“我那也是迫不得已啊…子龍不知,其實那是我和丁原商量的一個計策。子龍是聰明人,應該知道,以當時的情況而論,幷州軍孤軍奮戰根本不可能取勝。眼見局面難以控制,我和丁原便商討了一個計策,以苦肉計換取董卓的信任,然後伺機圖謀董卓…”仰天長嘆,“這番苦心無人可知…也罷,亂臣賊子助紂為虐都讓你們去會說吧,我只要問心無愧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