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是半夜時分了,凌操登上哨塔往對岸眺望,只見對面燈火通明,人影憧憧,一派忙碌喧囂的景象,對岸的呂布軍正在趕製竹筏木舟之類的渡河裝備。凌操感覺馬超第二天一定會發起猛攻,於是下令大軍抓緊時間休息,同時令哨兵注意觀察對岸的情況,若有突發情況立刻稟報。
凌操扭頭看向左側,只見己方的哨塔沿著河岸一直延伸到西邊遠處,星星點點的燈火也一直往西邊野生過去。凌操自信地笑了笑。從哨塔上下來,會大帳去了。
漢水上游一處險峻的河段。這裡河面不闊,卻地勢險要,河水湍急發出嘩啦啦的大響,飛濺的水花映照著月光,彷彿潑銀灑珠一般。南岸樹木叢中,一座臨河的山崗之上矗立著一座哨塔,點著火把,孤零零地一點光芒照亮了周圍的一團黑暗。幾個哨兵圍坐在哨塔下的篝火邊烤著火,此時雖然還不到深秋,不過這荒郊野地的河邊被河風吹著還是非常冷的…
一個哨兵從哨塔上下來了,走到篝火邊蹲下來烤火,對旁邊的一箇中年士兵道:“喂,輪到你了…”那中年士兵卻沒動,一邊烤火一邊道:“不急不急…這麼晚了,又這麼冷,能有什麼事?”
此時,在河對岸的森林中,突然射出一條繩索,飛入南岸的樹叢中,緩緩地勾住了樹幹,在河面的上空架起一條索道。隨即只見數十個矯健的黑影就透過這條河索道迅速地過了河。
幾個哨兵圍在篝火邊東拉西扯,篝火在面前跳動著。
突然,四周的黑暗中猛地湧出幾十個黑影,幾個哨兵大驚,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那些黑影給殺死了。隨即幾個黑衣人登上了哨塔,其中一人拿起哨塔上的火把往對岸使勁晃了晃…
……
凌操合著衣甲剛剛進入夢鄉,殺…大帳外突然傳來巨大的喊殺聲。凌操驚醒過來,仔細聽了聽,發現殺聲已經很近了,心中又驚又疑,趕緊起身,抄起長槍便奔出了大帳。一出大帳,只見大營西面火起,火光耀目中無數的戰騎正洶湧而入,己方的軍隊大部分還在夢鄉之中,驟然遭遇這樣的情況根本無法抵擋,很多人還來不及穿戴衣甲就驚慌失措地逃出了帳篷。
凌操愣了愣,眼前的一幕讓他難以置信,他不明白呂布軍是怎麼過來的?回過神來,當即下令所有軍隊反擊。然而事起突然,絕大部分軍隊又完全沒有準備,根本還沒來得及反擊,整個營地就被對方還數千鐵騎徹底給揉碎了…凌操見局面已經無法挽回,只能率領幾十名親兵倉皇逃出了大營。
……
天還未亮,周瑜便接到了凌操大敗的訊息,震驚之餘,立刻思考接下來的戰略。
凌操一臉羞愧地請罪道:“末將有負大都督所託,請大都督治罪…”垂下頭,等待裁決。
周瑜擺了擺手,“現在不是議罪的時候。”看了凌操一眼,“起來吧。”凌操站了起來。周瑜走到他面前,打量了他一眼,見他身上多處創傷,於是叫來親兵,讓他們把凌操扶下去治傷。凌操心中感動,在親兵的攙扶下下去了。
程普皺眉道:“河邊營寨失守,馬超大軍不久就將渡過漢水。而眼前的漢中守軍又死硬死硬的,短時間內只怕難以攻破…”看向周瑜,“大都督,我軍是不是暫時撤退?”周瑜流露出思忖之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