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正道:“南蠻各部叛軍至少超過二十萬,將軍能夠應付嗎,”
徐晃一臉堅定地抱拳道:“只當竭盡全力平復叛亂,不過此事事關重大,應立刻報知大將軍,”法正點了點頭:“這是自然,”
軍情如火,徐晃不敢耽擱,當即調集麾下八萬豹韜軍離開成都,南下平亂,數日之後,大軍進入距離成都地區最近的越雋郡,惶惶時分,隊伍登上一片高地,廣袤的平原立刻映入啦眼簾,這裡本該是詩意入畫的秀美風光,然而卻變成了狼煙滾滾的殺伐之地,目視所及範圍內的幾座村莊全都黑煙滾滾,一片鬼哭狼嚎的景象,
徐晃皺了皺眉頭,對部將陳康下令道:“你率領騎兵隊立刻趕下去,若發現叛軍,即刻消滅,”“諾,”陳康調轉馬頭,率領三千騎奔了下去,
大軍進入一座村莊,只見屋舍全被燒燬,滿地都是村民的屍體,逃過一劫的村民們見到徐晃他們,紛紛圍攏過來,跪地哭訴,徐晃安撫了當地的百姓,下令大軍今夜在此宿營,
當夜,月殘星稀,夜空如洗,威風輕撫著樹枝,是個好夜晚,卻靜得讓人心裡不安,
徐晃坐在大帳燈下看著地圖,眉頭緊皺著,他覺得這一次的南中之戰只怕比預料的會艱難很多,
殺,大帳外突然傳來洶湧的嘈雜聲,徐晃眉頭一皺,趕緊提起自己的戰斧出了大帳,只見遠處無數的火把正洶湧而來,
陳康疾奔到徐晃面前,抱拳急聲道:“將軍,叛軍襲營了,”
“有多少人,”
陳康搖了搖頭,“不知道,滿山遍野都是火把,怕不有十幾萬人吧,”
徐晃不為所動,冷靜地道:“傳令各軍按照既定計劃迎戰,”“諾,”陳康奔了下去,
東側的柵欄被洶湧的人潮猛地衝開了,數以萬計的叛軍洶湧而入,放箭,隨著一聲吶喊,營壘中的連弩手猛烈開火,近距離,連弩火力全開,如同疾風暴雨一般席捲過去,衝進來的叛軍人眾紛紛慘叫栽倒,現場一片混亂,不過兇猛的蠻族叛軍並沒有被嚇到,他們依舊揮著彎刀戰斧和各種騎騎乖乖的兵器怪叫著衝上來,惡浪已經逼到眼前了,
連弩手立刻退後,身披鑌鐵重甲手持長柄斬馬刀的勇士迎上湧來的惡浪,大戰爆發,重甲勇士怒吼著揮舞長刀,掀起漫天血雨,那兩米長的斬馬長刀一揮,便有數名身著獸皮的蠻族慘叫倒地,斬馬長刀所向披靡,所過之處無可阻擋,蠻族勇士先時還奮勇拼殺,然而隨著倒下的同伴越來越多,漸漸的害怕了,更讓他們害怕的是,眼前的這些漢軍簡直就像是怪物一般,全都刀槍不入,兵器擊打上去,往往只能激起一點火花罷了,
營壘各處都爆發了惡戰,衝進營壘的蠻軍與漢軍到處交戰,寂靜的夜被呼喊的殺聲攪得天翻地覆,皎潔的月華彷彿塗上了一層血色,
……
隨著戰鬥繼續,蠻族原先的優勢漸漸地蕩然無存了,漢軍依靠精良的裝備嚴密的戰陣漸漸地挽回了不及局面,並且佔據了上風,各處開始反擊,數萬漢軍將士如同一個整體,吶喊著堅定地前進,在這種完美的戰爭機器面前,人多勢眾的蠻軍損失慘重不斷後退,兇猛的心漸漸地變得膽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