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閱一名僕役小跑著過來了,打了個躬,“諸位公子、小姐,宴席已經正式開始,快請入席吧,”
眾人紛紛離開水榭,朝後院走去,三三兩兩地走在一起,小聲地議論著各自關心的事情,張浪懶得跟那些公子小姐走在一起,故意墜在最後面,
黃月英有意放慢腳步,與張浪走在一起,微笑道:“沒想到公子的才學居然也如此出眾,”隨即情不自禁的默唸了《江城子》中的一句,感慨道:“只此一篇,天下文章盡皆失色矣,”
蒯方就走在前面不遠,豎著耳朵聽兩人說話,當他聽見黃月英如此誇讚張浪,那個嫉恨啊,就如同濤濤江水連綿不絕,可是嫉恨又有什麼用,你又做不出能與那《江城子》相提並論的詩詞來,人說嫉恨是魔鬼,此時,這個魔鬼已經在蒯方的精神世界中失控了,他想出另外一個方法來出張浪的醜,蒯方惡狠狠地想道:等著吧,等會有你好看的,
張浪笑了笑,“姑娘過獎了,其實這種文章事情有什麼用呢,除了消遣娛樂,便是勾引年輕姑娘,……”
黃月英嬌顏微紅地瞪了張浪一眼,
張浪呵呵一笑,朝黃月英眨了眨眼睛,
黃月英兀自氣惱了一下,思忖片刻,“公子的話雖然有些粗陋,可似乎是這個道理,想想看,吟詩作對確實沒有什麼正經用處,既不能安邦也不能治國,只能是吟風醉月,閨閣自樂,哎,十幾年來,我居然都沉浸在這無聊的事情中,”看了張浪一眼,沒好氣地道:“不過你也真可惡,居然如此直白又毫不留情面地揭破這件事情,若你是大字不是一籮筐的莽夫也就罷了,可偏又詩文燦然,讓人無法反駁,真正地讓人只能著惱,”
張浪呆呆地看著黃月英,覺得她好像和剛才有些不一樣了,
黃月英見張浪看著自己發呆,嬌顏微微一紅,嗔道:“看什麼呢,”
張浪呵呵一笑,“沒什麼,”
走在前面的蒯方聽到身後兩人親密的交談,肺都要氣炸了,
眾人來到後院,此刻,那些有頭有臉的賓客們都聚集在此,個個衣著光鮮,談笑風生,近百張宴席圍繞著一座水榭散佈在四周,劉表和蔡夫人就坐在那水榭之中,不時與上來敬酒的賓客對飲一杯,窈窕的侍女們侍奉在側,為大家把盞,
張浪他們這些人來到水榭前,向劉表、蔡夫人行過禮後,便各自入席了,黃月英、黃承彥的位置較靠近水榭,張浪坐在黃月英的下方,其他人則散佈在周圍,蒯方沒見著,不知道到哪去了,
蔡夫人美眸直往張浪身上瞟,“蕭公子遠道而來,可要多飲幾杯才好,”劉表連忙附和:“對對對,有朋自遠方來不亦說乎,蕭公子務必要盡興,”
張浪舉起酒杯,“多謝刺史大人,蔡夫人,”仰頭一口乾了,蔡夫人眼眸一亮,她覺得這個男子仰頭喝酒的姿勢真是太迷人太有男人味了,
坐在最外圍的孫仁遙望見張浪,不禁皺起眉頭,一臉疑惑地道:“他長得好像那個人啊,”
“小姐……”旁邊扮作書童的劍婢道,
孫仁突然一拍劍婢的額頭,沒好氣地問道:“你叫我什麼,”
劍婢反應過來,呵呵一笑,“公子,”
孫仁問道:“你剛才想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