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顏胸中的熱血不由的湧動起來。
張浪見狀,上前拉住嚴顏,回到帳中,大聲宣佈:“從今天起,嚴顏將軍便為益州司馬,負責益州防務!”
嚴顏大驚,“這,這如何使得?”
張浪笑道:“我相信老將軍!”再簡單不過的一句話卻令嚴顏格外感動,跪下拜道:“老將願效犬馬之勞!”
張浪大喜,扶起嚴顏。
由嚴顏出馬,城中數千殘兵全部出城投降了。隨後,嚴顏奉命招撫巴郡各處關隘、城市,巴郡全部投降了張浪。
順利得到巴郡後,張浪留徐晃守巴郡,自己則帶著嚴顏等將渡過墊江回到西充城下,只休整了一晚,便率領大軍開赴成都。
如今的局面,劉璋軍主力已經不復存在,整個益州北部諸郡全部落入了張浪手中,剩下益州南部諸郡。這個時代的益州比一般人想象的要大得多,除了包括如今的四川省大部之外,還包括了貴州、雲南兩省全部,及現在的緬甸北部地區等,面積非常廣闊。
張浪自己坐鎮成都,令嚴顏張松帥數萬川兵南下,短短一月之內,便將南邊的蜀郡屬國、鍵為郡、越雋郡大部、牂牁郡大部為張浪收入囊中,嚴顏和張松幾乎沒有遇到抵抗,這也難怪,樹倒猢猻散,益州大局已定,沒有人願意為了生死不明的劉璋而賠上了自己的性命。
隨後,南中地區的那些太守及當地部族頭領紛紛派使者來向張浪表示投誠的意願,於是,整個益州徹底落入了張浪的手中,至少表面上如此。
這天夜裡,張浪獨自站在院子裡,望著漫天的星辰,回想起這一路走來,感覺如夢似幻。
“大將軍。”張松的聲音突然從身後傳來。
張浪收回思緒,轉過身來,“是永年啊!”
張松道:“今日聽主公所言,似乎有乘勝南下南中之意?”
張浪點了點頭。
張松連忙道:“此事主公還須三思啊!”
“哦?為何?”
“主公有所不知,南中與益州其它地方不同,雖然名義上歸益州統轄,其實都有當地蠻族自治,這些蠻族勇猛好戰,而且南中環境險惡至極,大將軍的鐵血之師雖然戰力強悍,然而卻不適應南中的環境,若貿然用兵,只怕……!”
張浪微皺眉頭流露出思忖之色,“那你的意思呢?”
張松道:“如今只宜安撫,不宜用兵,繼續執行劉璋的的政策!”
張浪猶豫了一下,“永年的意思我知道了,我須要考慮考慮!”
張松有些擔憂地道:“此事,大將軍須謹慎才是啊!”
張浪點了點頭,“我知道了。天色不早了,永年回去休息吧。”
張松朝張浪行了一禮,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