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允和傾城公主及王公大臣們都興奮不已,以為大漢復興之日不遠了!然而他們很快就發現,現實遠沒有想象的拿麼簡單。
馬騰、袁紹為了爭奪對關中的控制權,展開大戰,而皇帝及滿朝大臣則被丟在一邊無人問津。氣憤的王允去找袁紹理論,卻被袁紹命人給打了出來。王允一病不起。
大戰的規模不斷擴大,土匪、亂兵肆虐關中,民不聊生,情況比之前董卓盤踞關中時還要惡劣。皇帝和他那個沒有任何權利的朝廷為了躲避兵禍,向東逃難,但把手函谷關的袁紹將領根本就不放他們過去。
眾人無奈,只好到函谷關西邊數十里的華陰縣暫時棲身。由於附近的百姓為了躲避兵禍都已經逃走,皇帝和朝廷重臣們無法獲得糧食,只能以草根樹皮充飢,就連皇帝也只能吃上腐肉和發黴的稻米。嗚咽哭泣之聲此起彼伏。
經過半個多月的戰鬥,袁紹雖然沒能攻破長安,不過卻已經奪取了長安周圍的所有郡縣,形勢對袁紹一片大好。
這天,袁紹正在大帳中與謀士許攸說話。謀士沮授進來,抱拳道:“主公,屬下夜觀天象,發現白虹從北邊貫空而來,疑呂布可能會從北方來犯!如今渭河以北的左馮翊守備空虛,應當派一員上將守備高陵以防不測。”高陵,左馮翊郡治所所在地,在渭河北岸,與渭河南岸的長安隔河相望。
袁紹覺得沮授說的有道理,便準備按照沮授的建議去做。
呵呵呵!許攸突然笑了起來。
袁紹看向許攸,不解地問道:“子遠何故發笑?”
許攸瞥了一眼審配,笑道:“我笑沮授妖言惑主!”
沮授大怒,“許攸,我如何妖言惑主了?難道呂布就不可能從北邊而來嗎?”
許攸朝袁紹一抱拳,“主公,我最近得到訊息,北方草原的匈奴人已經被打垮,鮮卑崛起於北方,已經威脅到了呂布的安全!因此,呂布派遣張遼率領虎翼軍前往陰山駐防!”瞥了一眼沮授,“呂布如何有能力南下?他敢南下嗎?他就不怕鮮卑人抄了他的老窩?”
袁紹覺得許攸說得有道理,點了點頭。
沮授急聲道:“主公切不可聽信此小人言論!鮮卑確實崛起於北方,不過鮮卑剛剛吞併匈奴各部,這些部族還心有不服!鮮卑要融合這些部族尚需時日,短時間內絕不可能南下!呂布完全可以乘機南下!”
袁紹又覺得沮授所言在理。
許攸笑道:“即便如此,呂布匹夫,安能勘破此中關節?”朝袁紹抱拳道:“如今攻擊馬騰正值關鍵時刻,若分兵,勢必弱,馬騰驍勇!短時間內就難以打敗他了!”
袁紹皺起眉頭。
沮授反駁許攸。許攸也毫不退讓。兩人你來我往辯得不亦樂乎,只把袁紹弄得一個頭兩個大。
“兩位先生所言都有理!我要仔細想想!你們先下去吧!”
沮授無奈,嘆了口氣。許攸瞥了沮授一眼,冷冷一笑。兩人一前一後的離開了。
而就在此時,張浪正率領前、中、左十萬大軍兼程南下。與此同時,張浪的密使也潛進了長安。
這天夜裡,星月舞光。突然出現的鐵騎瞬間淹沒了袁紹佈置在渭河北岸的大營,很多袁紹軍將士在睡夢中被殺,殘兵敗將四下奔逃,哭喊聲響徹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