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即將得手之時,腳上傳來一股鑽心的痛,只見一隻白色的垂耳兔正死死的咬咬住他的肉。
江久怒道:“哪來的死醜兔子,滾開。”
敢壞他的好事,是活得不耐煩了,見這醜兔子怎麼踢都不肯鬆口,他只得把美人先放在了床上。
江久:“等我先把這隻死醜兔子收拾了,再來好好疼愛你。”
男子的話令孟嘉悅作嘔,她使盡全身的力氣爬起來,往門外走去,她絕不能讓自己在這個節骨眼上出差錯。
江久勾起一絲嗜血的笑:“敢壞爺的好事,去死吧!”
接著戚御的兔軀被猛甩出去,“啪”的一聲他重重的落在地上,還嘔出一口血。
收拾完礙事的醜兔子後,江久迫不及待的往床上急奔去,結果小美人竟下了床。
“哎喲!中了此等媚藥還能動彈的你是第一個。”說罷江久再次朝已踱步到門口的孟嘉悅襲來。
孟嘉悅怎麼也打不開門,嘴裡也發不出任何聲音,連求救都做不到。
戚御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男子往傻女人身上作亂,他雖然口上很嫌棄這個傻女人,但是真的看到她被人侵犯,他的內心是拒絕的。
眼看那鹹豬手即將碰到傻女人的頸脖,不知從何而來的力量。
“本王的女人也是你能碰的。”如修羅般的聲音響起。
江久還沒看清是什麼發出的聲音,他就被一掌給擊飛出去。
在即將被爆頭的前一秒,只見一個身著白衣黑鞋的男子緩緩朝他走來,下一秒一股窒息感傳來,視線逐漸往上移直到跟眼前的人對齊,掐著脖子上手的力度逐漸加重,伴隨著一口血的吐出,他就此停了呼吸。
解決完男人,戚御把即將滑倒的女子給一把抱到懷中,下一秒一雙芊芊玉手勾住他,戚御隨即被一股甜香圍繞。
迷糊之間,孟嘉悅聞到一股熟悉的味道,然後腳下一空,她極其自然的抱著那人的脖子,兩個同時中了藥的男女碰撞在一起。
踉踉蹌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