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剛才出去的間隙他服用了從師父那裡拿來的藥,好在落水沒有弄丟,不然現在他就暴露了。
沁兒把戚語領到昨日孟嘉悅下車的地方。
馬車已經被人來清理過了,只留下一團雜亂的腳印。
山楂昨日已經來領著人來此地找過了,但是豪無收穫,眼下他們已經到山崖下去找了。
戚語看著雜亂的腳印道:“看著這下車的地方沒有任何月月的任何足跡想來是安全的,月月她吉人天相一定會沒事的。”
此地沒有找到任何線索,沁兒又領著戚語他們一行人往前面的山崖走去。
沁兒一道此地就對著戚語說道:“大小姐,昨日我就是在這裡被我家小姐推走的。”
此地腳印比馬車處的腳印還要多上幾倍,而且地上還有些許的血跡,想來是經歷了激烈的打鬥。
看到這些沁兒剛乾的眼眶又溼潤了起來,一系列不好的猜想都湧上來了,這麼多的血跡,那她家小姐是不是真的遇害了。
沁兒恨不能留下的是她。
戚語伸出頭使勁朝山崖下望去,崖下深不見底,看下去只叫人頭暈目眩。
戚語眼尖看到了離他們不遠的石頭上掛著一粉色衣料,那衣料藏在崖縫裡極其難發現,但還是被戚語看見了。
戚語激動道:“沁兒,你家小姐是不是昨日是不是著粉色衣物?”
沁兒只覺得眼前一亮:“是是小姐昨日是著那件粉色的衣物。”
戚語蒼白的小臉比剛才都白上了一分:“你家小姐應該是掉下崖了。”
沁兒剛亮起來的眼睛又暗了下去,她顫抖著嘴唇道:“我不信我要去崖下找。”
“我同你一併去。”戚語一行人走在沁兒的後面。
不到最後一刻誰也說不準結果是什麼樣的,戚語也不相信孟嘉悅就這麼沒了。
她跟孟嘉悅雖說才認識不久,但是孟嘉悅待她的好卻是一等一的,她能有今日都是因為有孟嘉悅的存在。
要是沒有孟嘉悅她現在還隱在那深閨中,不敢出門。
一行人直奔崖下。
跟崖上的一行人想比,崖下的兩人明顯愜意得多。
孟嘉悅在一旁眼巴巴的看著戚御給打來的野雞拔毛、清理,最後是上火烤。
這未免也太殘忍了吧!要是有蔥薑蒜就更好了。
戚御從烤好的雞上撕了一塊雞腿下來遞給孟嘉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