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御此時鬱悶極了,不愧是他家王妃啊!這麼損的退燒方法都想得出來。
此時他高燒不退渾身也使不上勁,身上的衣物都溼透了;
即使他沒有這樣他依然會任由孟嘉悅捯飭,誰叫他寵他家王妃呢!
只是還沒清醒半刻孟嘉悅口水也還沒塗好戚御便又昏睡了過去。
孟嘉悅就這樣一直守在戚御的身邊,更是每隔半個時辰便幫他塗一次口水。
在孟嘉悅的一遍又一遍的堅持下,戚御燒得更厲害了。
“怎麼就是不退燒呢?”孟嘉悅百思不得其解,她明明都照著之前奶奶的土方法做了,為什麼就是不行呢?
“看來得換個法子了。”
孟嘉悅奮力撕下身上的一塊衣料,並用打來的水侵泡完全後,再擰乾後敷在戚御的腦門上。
並每隔一刻鐘換一次水,終於在她前前後後取水跑了十幾趟之後,戚御的燒總算退了下來。
孟嘉悅也終於鬆了一口氣,“命總算保住了。”
孟嘉悅還沒休息一分鐘,“冷~冷”下一刻戚御又迷迷糊糊的喊著冷。
“這也太趕巧了吧!剛退燒就又喊冷。”孟嘉悅吐槽著。
她倒是要瞧瞧這人到底是怎麼了,孟嘉悅很自然的去扒拉戚御,結果她發現這人的衣服竟然是溼的。
“糟了她搞忘記了。”一直穿著溼的衣服在身上難怪一直喊冷。
她自己忙裡忙外的她身上的衣服倒是幹了。
“還是把衣服幫她脫下來吧!”總不能把溼衣服穿在身上吧!
我可是二十一世紀的女子,就脫件衣服而已有什麼不敢的,孟嘉悅企圖這樣來給自己打氣。
話雖是這麼說的,但是真的脫衣服之時又是另一回事了。
孟嘉悅吞吞口水,顫抖著把手伸向戚御的衣服,這手剛觸到男人。
戚御一下子就拉住了她的手,嘴裡一直唸叨著“冷”
戚御一直喊著冷,孟嘉悅深吸一口氣便把戚御的溼衣服都給扒了下來。
衣服脫掉之後,孟嘉悅便把戚御往火堆旁放,人放到火堆旁後,孟嘉悅又把人換下來的衣服給用撿來的枯枝給晾好後,把一切都安頓好後她才徹底鬆了口氣。
做完這一切後天色也暗了下來,孟嘉悅也不敢出去了,索性就在戚御旁邊坐了下來。
“阿嚏”孟嘉悅鼻子一癢立馬打了一個噴嚏,前前後後忙了這麼久孟嘉悅都筷快累得睡著了,只是她還沒休息半分,戚御又開始作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