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肚子還是略微有點痛,而且她原本就只是閉上眼睛,還沒徹底睡下去。
傅子茗在趙星欣肚子剛開始痛的時候,他就知道了。
他的人一直都在城西這邊守著的只要一有訊息便會傳回宮中,所以事一發他就知道了。
他當時還在處理著政事,又因還掛念著趙星欣所有遲遲沒有睡。
暗衛匆匆來報後,他便立即趕來了城西,他趕到之時趙星欣已經睡下了。
孟嘉悅嫌睡不著便帶著沁兒來了院子後面的小池塘邊,池塘邊有一個小亭子,沁兒幫忙把燈籠中的小蠟燭給拿了出來。
孟嘉悅看著原本模糊的字跡逐漸清晰了起來,“還是沁兒懂我。”
沁兒剛才看孟嘉悅看字很費勁於是便把蠟燭拿了出來。
於是孟嘉悅趴在石桌上看書,沁兒則在一旁輔助她,不是端茶就是擦汗的,沒事了就靜靜的看著孟嘉悅。
孟嘉悅又看了好一會書,因為太過入迷連沁兒趴在桌子上睡著了都沒有發現。
孟嘉悅輕輕推了推睡著的沁兒,“沁兒去床上睡,這兒冷。”
沁兒睡得淺孟嘉悅輕輕一推便醒了,“啊!小姐我睡著了呀!”她立即站了起來,很熟練的把蠟燭放到了燈籠中。
兩人準備回房間,只是走了兩步孟嘉悅就看到了房間前的蒲桃,於是孟嘉悅便停下了步伐。
沁兒一直走著沒有注意到前面的孟嘉悅已經停了下來,於是就“砰”的一聲撞了上去。
“哎喲!小姐怎麼了?”她揉揉鼻子。
孟嘉悅當即就轉過了身子,把食指放到嘴巴上作禁止手勢,輕聲道:“噓,現在還不能回去。”
於是兩人又返回了小亭子,回去的過程中沁兒還在問孟嘉悅為什麼不能回去,孟嘉悅只是笑笑不說話。
趙星欣以為她只要再裝睡一會目光的主人便會自行離開,只是她都要忍不住睜開眼睛了,那人的目光反而更強烈了。
她知道來人是誰。
傅子茗看著躺在床上睡著的人,一陣錐心的痛傳來,這是趙星欣離宮後他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的看著她。
明明兩人才分開不過五天,卻彷彿過了一世紀般,是那麼的漫長。
傅子茗衣袖下的拳頭緊握,此時他多麼希望自己不是皇上而她也不是高門貴女,那麼他們應該就不會那麼痛苦了。
他也不會那麼無能了,一想到這裡傅子茗就想起了最近發生的事情,此時傅子茗太陽穴上的青筋暴起,雙眼也變得通紅,他渾身都散發著戾氣。
連裝睡的趙星欣都感受到了傅子茗身上的戾氣,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她的雙眼已經出賣她了。
就在剛才她的雙眼小幅度的顫抖了幾下,剛好被傅子茗捕捉到了。
瞬間傅子茗身上的戾氣都消散了個乾淨。
就在這時原本已經不痛了的肚子又開始作妖了,其實這是正常的,可能至少要兩個時辰肚子的疼痛才會徹底緩解。
傅子茗也看到了趙星欣的狀況,他怕趙星欣不想見他,於是他轉身就要走。
只是剛走了沒兩步就聽到了趙星欣的抽氣聲,他腳下的步伐明顯加快了。
趙星欣聽著傅子茗走, 她估摸著人應該已經走遠了,於是便睜了一點眼睛沒看到人後,她就把眼睛徹底睜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