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巫老人的手上,那根骷髏頭權杖的烏光,微微暗淡了一些,無論怎麼法力,都無法繼續展開。
片刻後,他冷颼颼的怪叫道:“真是稀奇了,那些獵物,竟然還沒有死,我的法器,感受不到遭受血色詛咒後倒下的屍體的特殊死靈氣息。”
“什麼?這怎麼可能?”杜克和一群黑暗教廷的強者,相當的震驚,血色詛咒有多可怕,他們心知肚明。
而且,還是在這樣佔據天時地利的地方。
結果這位鬼巫大師卻告訴他們,那些獵物可能還沒死,這真的有點難以令人置信,因為距離剛才動手,已經過去好長一段時間了。
“這沒什麼奇怪的,不是你們自己說的麼,那批人,來自另外一個位面,他們手上如果有著剋制血色詛咒的手段,並不奇怪。”鬼巫老人淡淡笑道,只是那凹陷的老眼中,掩飾不住一抹冷冽和貪婪。
這一次,他之所以答應出手,除了與霍爾神王的私交,自身也是有著私心。
事實上,得知那批人來自神界以外的位面,恐怕神界的許多人,都會對其相當有興趣。
能夠剋制血色詛咒的東西,若是落到他的手裡,也許能夠讓自身的各方面造詣,進一步昇華,甚至有可能開發出什麼創造性的東西。
杜克副教主等人點頭,此前那種絕境,對方都可以金蟬脫殼,確實手段很不可思議。
“走,我們也不要閒著,雖然無法鎖定具體位置,但大致的方向,還是能夠感知到的,不要讓莫洛神殿和龍城商會那兩批人搶了先機,這些人,多半一身都是寶啊……”鬼巫老人咧嘴一笑,率先朝一個方向走去。
“一群螻蟻,膽敢加害我家少主,定然要讓你等死無葬身之地!”
這批強者中,唐恩、摩頓兩位神主的臉色,異常陰沉,眼瞳中也是噙滿了怨毒之色。
少主雖然是在賽場內被殺,但他們依舊難辭其咎,上頭霍爾神王已經放下了狠話,他們若是不能手刃敵人,就自行了斷吧。
另外,梅甘老教主,在得到上面的同意後,也是已經離開了風霜大領地那個隱秘據點,風行雷厲的趕來了…
陰暗的森林裡,傭兵團和沈辰等人,有條不紊的前行中,按照此前制定的路線,繼續深入,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
剛才沈辰也問過他們的路線,會不會被那些追蹤者洞悉,潛臺詞,其實就是擔心這個傭兵團留在西陵城那邊的人,洩露了訊息。
但海勒威團長非常篤定的回應說“不會”,而且,就算對方知道了路線在地圖上的標示,其實也沒多少用處,最多能夠知道他們行徑的方向和大致範圍。
那種看起來在地圖上劃出的線條,其實佔據的面積非常廣,哪怕沿著圖紙追蹤,都是件相當費力的事兒。
真正的細緻路線圖,怎麼可能擺出來給人看,那是金鷹傭兵團付出沉重代價開闢出來的可以操控性路線,屬於傭兵團的寶貴資產,只有海勒威團長和三位副團長身上才有。
而另外兩位副團長,都是海勒威出生入死的兄弟,海勒威團長說的非常直接,哪怕是對方將刀夾在脖子上,兩個兄弟也不會皺一皺眉,換做是他留守本部,也會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