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位海將所說的話,沈辰也是毫不留情的嗤之以鼻,道:“你們家的殿下何等了得我不清楚,但鳳月那小娘皮曾有過一戰鎮壓群敵,逼退各方神子的傲然戰績,這一點,誰能出其左右?”
“哼!閣下莫不是被那隻朱雀嚇怕了,故而在此危言聳聽!”那尊海族手持珊瑚騰杖的老者,冷哼出聲,它與藍魔鯊海將一樣,都是六公子的忠誠僕將,自然聽不得別人將其比下去。
“沒錯,那小娘皮確實令人害怕,不止我怕,龍女也怕,什麼時候爾等能讓你們的死對頭龍女感到害怕了,或許就足夠說藐視鳳月那等話了,現在麼,還差的很遠!”
沈辰怡然不懼,淡淡出聲,絲毫沒在意那老傢伙的嘲諷。
而他那一番說辭,也是讓在場的所有海族生靈,臉色難看之極,有種被人踩到痛處的滋味。
“閣下看來對自己很有信心啊……”那名威武男子,魚眼微微眯起,有著一抹冷意浮現在臉上。
它們皆是看出來了,想要勸說這小子歸順,毫無可能,欲圖得到其一身驚世造化,或許平和手段已經無用了。
“呵呵,說這些何用,想要奪取我那些寶貝的話,只管放馬過來,不過我這人素來不喜歡輕易饒人,做出了什麼對我不利的舉動,便要為之付出代價!”
沈辰神色一冷,哼聲放眼掃去,捅破了這些傢伙的最後一層窗戶紙,如果非要動手,他也不介意以此向那四位海神族傳人送去一個訊號。
當前這種天地亂局中,合作素來不是談出來的,而是以絕對的實力爭取到的。
“你這麼說,我等還真是有些盛情難卻啊……”藍魔鯊目光冷厲,戲謔一笑,它周圍的那些屬下,也是蠢蠢欲動。
“大人不可,此人傳聞中多少次遭逢絕境,面對的敵手,也皆是妖孽之輩,連鳳月、龍女都無法奈何,絕不會是泛泛之輩!”那個先前交手過的統領,終於忍不住了,憂心忡忡的上前提醒。
這話一出,周圍的海族生靈,都是臉色一滯,有點不爽。
“嵐顥,你小子什麼時候變的如此膽小了,讓大人藉此為你討回顏面不是正好麼?”那名手持珊瑚騰杖的老者,鄙夷冷笑,有些不滿這個統領一行人的態度,認為它們有損海族威風。
老傢伙暗暗掂量過那人的戰力,並不覺得能夠在它們這批強者面前,討到多少好處,它與藍魔鯊大人,皆是在點燃神火之路上,走出了很遠的存在,再加上三名有著半步準神修為的統領,這等陣容,足以讓陸地上的那些強族主力人馬都為之顫抖,何愁拿不下一個後生晚輩?
“是否真有嵐顥你說的這等厲害,要試過才知道……”藍魔鯊舔了舔猩紅的嘴唇,與手持珊瑚騰杖的老人對視一眼,突然殺出。
它二人並非小覷這個人族年輕人,但其一身造化,實在讓人不甘放任從眼前溜過,只要有機會,便要試一試,而且兩人也不覺得,它們聯手,還拿不下此人。
這尊藍魔鯊一出手,便是動用強絕手段,在它飛掠出去的瞬間,十頭像是鯨魚一般的藍色巨鯊,同時浮現,猛張血盆大口,像是要將一尊史前巨獸瞬間撕咬成碎片。
那十頭巨鯊,也並非幻影,看上去頗為凝實,像是真的在深海中游弋一般,所過之處,竟然真的有著藍海的倒影。
“狂鯊嗜血!”
“大人竟然一出手便打出了自己的至強神域!”
“看來那人真的是引起了大人的足夠重視!”
一群后方的海族生靈,皆是譁然,連嵐顥統領等人,都眼瞳猛縮,它們這位大人言語狂傲,可出手之間,分明將那年輕人視為了可怕大敵,並未輕視。
譁~~~
這時,只見那名枯瘦海族老者,也是將手裡的珊瑚騰杖猛然一揮,霎時間,有著一片深藍水澤落下,正好落在了十頭巨鯊身上。
“深藍水域!”
老者厲聲大叫,出手間,同樣毫無保留,包裹通體的神火苗極致催動,打出了至強的一片神域。
而且兩人的出手,明顯相得益彰,隨著那片水道法則藍海的落下,遊蕩期間的十頭巨鯊,不僅愈發凝實,衝擊勢頭也是愈發猛烈了。
那一幕,就像是要將沈辰,活活葬殺於一片深海絕域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