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玉虛子微微皺眉,她這位師妹,素來對天璇不滿,而今這位聖主不在,已經有些活躍過頭了。
眼下仙族內人心不穩,外界的大亂和血殺,已經讓很多傳人忐忑不安,聖院中如果在出現紛爭,無疑是個危險的訊號。
“誰都知道現在大劫將至,這個時候,我認為,仙族實在不宜樹敵太多。”邀月淡淡道。
“這是何意?”玉虛子面色一沉,已經猜到了什麼。
“那少年此前在靈域中,劣跡頗多,斬殺過多尊先天生靈,已經將噬日神山、萬壽谷等幾大不朽傳承徹底得罪了,後來又與太陽神殿爭鬥的不死不休,如此一個刺頭,聖地倘若一味的袒護其祖地,豈不是也要跟那些傳承對立!”邀月目光平靜的闡述立場。
“這是聖主的意思,我等自然要辦妥。”玉虛子有些不滿道:“況且,而今那少年也算是仙族傳人了,又在為仙族完成大事,我等庇護雲州北風侯府,有何不對?”
“邀月師姐你過了。”一位聖老也是搖頭。
她們都知道,此前那個少年的出現,破壞了這位師姐的大計,讓其心裡怨念頗深。
但倘若趁著聖主離開,過河拆橋,那就有些過分了!
“那諸位的意思,是鐵了心要與噬日神山、太陽神殿、萬壽山死磕到底了?”邀月哼聲道。
此言一出,周圍的這些聖老,皆是面色一滯。
很顯然,這也是個頭疼的大問題,仙族自身便有莫大的隱憂,倘若再樹立強敵,大劫來臨之際,可能要自顧不暇了!
“玉虛師姐,邀月師姐雖然言辭過激了些,但所言未嘗沒有道理!”一位聖老遲疑了下,出聲道。
周圍的聖老,也是有些面色不自然的看了過來。
玉虛子心頭一涼,在這人心浮動的時候,果然連仙族的高層,都在考慮明哲保身了。
此事若是被聖院做出裁決,日後天璇回來,恐怕非要鬧的天翻地覆不可!
“無論如何,本座已經答應過聖主,若是有同等層次的存在危急北風侯府,本座會出手!”思忖再三,玉虛子冷淡道。
聞言,邀月等極力主張與那些不朽傳承緩和關係的聖老,皆是面色一變。
以她們的能耐,顯然還無法阻止這位大師姐做任何事,如此一來,縱使聖院做出裁決,倘若局勢有變,恐怕這位大師姐,也會說到做到,神威降臨那片人族腹地。
“竟然玉虛師姐要一意孤行,那我等只能自行主張了!”目光閃爍許久,邀月同樣發狠道:“為了仙族安危,下去後,我會讓我的門徒,不再插手那片王侯領地的爭端。”
玉虛子眉宇一怒,拂袖而去。
當夜,她吩咐自己麾下的幾十位徒子徒孫,還有霓裳等人,火速前往雲州。
玉虛子已經預感到了麻煩,眼下就連聖地內部的情況,似乎也很微妙,非但有人想要對那些原本志在與聖地合作的修士下手,連聖主的安排,都開始有人陽奉陰違了!
…………
天地界的劇變,已然愈演愈烈,而在輪迴界的這座大山上,卻是道法轟鳴,異相滔天。
洪荒宇宙在運轉,七重天的真諦不斷被演繹出來,進行各種嘗試,沈辰想要演繹無量天,這對於現在的他而言,無疑是難如登天,縱使有著古鏡的指點,獲得了那位絕代仙子的經驗,依舊是難以摸索出路來。
好在,這種嘗試的大體方向是對的,倒也並非毫無頭緒,每次七重天的同時演繹,總有那麼一絲變數,那正是他們需要的無量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