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女人的出手,無疑是讓他的優勢,頃刻間被消弱了不少,那座靈陣玄妙無雙,而且此刻完整無缺,一旦夢雨涵等人不遺餘力的催動,縱使是兇獸古屍,也奈何不了。
如此一來,那尊被他奴役的九頭獅子,無疑是暫時被牽制住了,無法再繼續為他提供戰力。
可這又如何,秦修深信此刻自己的戰力,已經足以傲視群雄,縱使沒有九頭獅子相助,斬殺一個強弩之末,也是猶如踐踏草芥,絲毫不費吹灰之力。
事實上,秦修的傲然,也不是沒有道理,鍛骨境巔峰的戰力,放在九州大地上,已經堪稱強者,又有一件兩大的靈寶在手,已經足夠對一些老輩人物造成威脅。
“轟!”
墓碑飛出,在半空中釋放出一大片黑色光華,無情掃向了沈辰,後者早已重傷垂死,根本避無可避,再度被橫掃了出去。
若非肉身血脈足夠強大,這一擊的威勢,就足以讓沈辰血濺當場。
“厄……”
沈辰支撐著身子,艱難的站起來,心頭恨得癢癢,如果自己也在鍛骨境層次,又豈會如此憋屈,毫無招架之力?
“臭小子,你還真是不撞南牆不回頭啊,此戰對你大大不利,在打下去,只有白白送死!”乾坤袋中,天澤老人突然傳出罵聲。
“那還能怎麼辦?”沈辰苦笑,他也是沒想到秦修那廝會有如此強大的底牌,而今的自己,恐怕就算是想要脫身,都難了。
“既然打不贏,那就放手一搏吧,如果你小子有這個膽量,那就咬著牙去闖一闖那座廟宇,只要你能接近祭臺,老夫自有辦法讓你暫時脫身!”天澤老人的殘魂沉吟數息,道。
“真的麼?”沈辰的眼睛,突然一亮,差點忘了,這裡在遠古歲月前,那可是這老傢伙的地盤啊。
“呵呵,自然是真的,那些傢伙以為避開九尊兇獸古屍,就能夠奪走十五柄龍吟玉劍麼,真是異想天開,”天澤老人玩味笑道:“本門的第一至寶,又豈會如此輕易被人竊取,其實,他們並不知,在祭臺底部,昔年我們的老祖早已佈下了兩座秘陣,有一座是殺陣,一旦觸發,便會爆發出凌厲攻伐,連天元境強者都能重創,同時,還有一座靈陣,殺陣開啟後,那座靈陣會頃刻間將祭臺沉入地下!”
“既然有殺陣潛伏在那裡,我貿然靠近,那還不被轟殺成渣?”拼命躲避過程中,沈辰直翻白眼。
連天元境強者都能重創的殺陣,想他一個融血境小修士,那豈不是要死無葬身之地?這個老傢伙,不會是司機報復自己吧……
“呵呵,小子你緊張什麼,老夫既然給你指明這條路子,難不成還會讓你去送死?”天澤老人沒好氣的笑罵,“放心吧,你身上攜帶有老夫的遺骸,殺陣的攻伐,絕不會針對你的,只要你能靠近祭臺,老夫便為你催動另一座靈陣,到時候,你也會跟著整座祭臺沉入地下密室,如果你能熬過這關,將龍吟玉劍弄到手,想要斬殺九尊兇獸古屍,易如反掌!”
“我能斬殺那九尊兇獸古屍?”沈辰瞪大眼,極度不可思議,那九尊恐怖大傢伙的強大,在場之人有目共睹,怎麼可能輕易斬殺,這老傢伙,不會是在跟自己開玩笑吧?
按照沈辰的揣測,想要徹底抹殺這九尊兇獸古屍,起碼也要天元境強者的戰力,甚至凝罡境強者來了,多半也要飲恨!
這些大傢伙,縱使是鼎盛時期,沈辰也只能有多遠躲多遠,他倒是不懷疑十五柄龍吟玉劍的強大,可問題是,法器再厲害,也需要足夠的實力去催動,而今的自己,似乎還不具備這樣的實力啊。
“沒錯!”
卻不想,面對他的懷疑,天澤老人的口氣,仍舊是那般篤定,笑吟吟道:“單憑你現在的修為,自然不可能將龍吟玉劍施展出如此程度的威能,不過……那套玉劍中,有著昔年龍隱門老祖留下的一絲意志,只要你能掌控玉劍,同時立身於這片古地內,便能喚醒那一絲意志,到時候,老祖的意志,自然會幫你完成至強一擊!”
“這麼爽!”沈辰驚喜萬分,原來如此啊,難怪老傢伙如此信心滿滿,合著那套玉劍中,還隱藏著這樣的秘密,而今除了天澤老人的這一縷殘魂,恐怕世上也再沒有人知曉那些東西了。
“那等手段,原本是老祖留給後人抵禦大敵的殺手鐧,一直都沒派上用場,而今倒是便宜了你這小子,當然,前提條件是你能支撐到祭臺附近,否則說再多都是白搭。”天澤老人道。
“好,拼了!”
沈辰一咬牙,決定不管怎麼也要試一試。
此刻秦修那傢伙藉助邪術,強大的可怕,縱使沒有九頭獅子坐鎮,自己多半也不是對手。
為今之計,就是按照天澤老人所言,殊死一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