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少年手中的摺扇,珠光寶氣,流露異彩,扇面上內斂著符紋,決計是件不弱的靈器,甚至,有可能還是一件強大靈寶。
而且,此人的氣息也是極端強橫,不再夢禪蛾之下,顯然也是融血境十二重的狠角色。
對於這名少年,其實北風聯盟,還有沈辰他們,都並不陌生,正是當日在廣場上跟著段林希來羞辱他們的五人之一……白虹!
這傢伙明顯很有底氣,絲毫不畏懼秦修等人,剛一來,就大笑著奚落了秦修一番。
秦修最近這短時間在北風聯盟中彬彬有禮、寬厚待人的風範,那是出了名了名的,很多年輕俊傑都對其有好感,而北風聯盟這個臨時強大組織,實際上也正是以這位少城主為絕對核心,很多人都很服氣他,甚至一些並非北風侯領地的散修,都會慕其名,主動加入北風聯盟。
可眼下白虹卻那這件事趁機調侃,多少有些落井下石的味道,會讓很多人對秦修大待人之道產生質疑,覺得這位秦公子有些偏懦弱。
對此,北風聯盟秦修身邊的幾個主要追隨者,也是眼瞳中噙著火氣,或非此人太過強大,背景又不輸於他們,早就動手了。
“咯咯!都生氣了麼……”在白虹身後,一名丰姿綽約的少女,笑吟吟的走上前來,與前者並站在一起,嘴角挑起一條玩味的弧度,意味深長道:“方才你們家秦公子確實吃了人家的閉門羹,白兄只是替你們家秦公子抱不平而已,沒有別的意思……”
這少女長的前凸後翹,身段玲瓏妙曼,額頭飽滿瑩白,丹鳳大眼斜瞟,一身錦繡羅衫,整個人身上,都流露著一股子貴氣,有些紅塵明珠的味道。
她正是與段林希走的很近的宇文無雙,跟澹臺婉凝一樣,都是一方王侯的掌上明珠,身份尊貴,唯一不同的就是澹臺婉凝是北風侯府這一代的獨女,而宇文無雙則是有著不少兄弟姐妹。
這個妖嬈少女看似柔若無骨,但言語之間同樣充滿傲然,方才看似是在替白虹就事論事的開脫,可那說話的口吻,分明是又奚落了那位少城主一番,明顯沒把北風聯盟的人太過放在心上。
然而,面對兩個人一唱一和的暗諷,秦修似若未聞,臉上已經恢復了習慣性的微笑,抱了抱拳,淡淡道:“無雙公主客氣了,沈公子可能對我們幾個有些誤解,心中積壓著怨氣,也是情有可原的。”
“是麼,我看這位兄臺心中不止對你們有怨啊……”宇文無雙不置可否的笑笑,並非有因為秦修的水火不侵亂了分寸。
茅草堆前,冷眼旁觀著這一切,沈辰心中暗暗冷笑,自己還未多說什麼,兩邊的人就先唇槍舌戰了起來,而今的三大聯盟之間,果然是明爭暗鬥啊。
不過,以沈辰先前所做的那些,顯然早已經不可能獨善其身,北風聯盟和羅浮聯盟兩邊的人在言語爭鋒了幾輪後,很快的,又不約而同的把矛頭指向了他。
“不過這小子確實很囂張,堂堂神武侯的次子,他都敢殺!”羅浮聯盟陣營中,一名身穿厚重甲冑的少年眼色陰沉,冷冰的盯著沈辰,有著怨毒之色閃動。
“據說夏侯少主還有聶塵少爺,也是被他洗劫一空,強行趕出山脈的,這筆賬,遲早要算一算!”
“姑且先讓他多活兩天吧,墓府之中,自然要讓他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哼!算他好運……”
開口之人,都是白虹和宇文無雙身邊的追隨者,一個個皆是目光冷冽,好似在強忍著怒意。
呂文昊身死,夏侯寅、聶塵慘遭驅逐的事兒,先前早已經傳回了羅浮聯盟。
段林希早已經在放話了,他會親自出手,要為那幾名同伴爭一口氣,不過在遠古墓府尚未開啟之前,又提醒羅浮聯盟的人暫時先忍一忍,其中的緣由,段林希已經在羅浮聯盟中講清楚了,出發點與夢雨涵等人的立場相差無幾……
以至於,雖然此刻一群人雖然不得不礙於段林希的安排,暫且將心頭的火氣壓下,可是看到沈辰坐在那裡,還是難免滿心憤憤,恨不得衝上去將其擒下。
尤其是像厚重甲冑少年那幾個,皆是來自神武侯府嫡系勢力的年輕俊傑,此刻看到沈辰,早已經滿心殺氣,言辭之間咄咄逼人,說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都不過分。
就連在羅浮聯盟中位高權重的白虹和宇文無雙二人,實際上在剛才走過來掃向沈辰的目光中,也是噙滿了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