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建平沒有發現她,她喊了一聲:“大白~~”
搖椅停止晃動了,白建平側過腦袋,看到站在門口的喜兒,招呼她快來,把身邊凳子上的葡萄端給她吃。
喜兒捏了一粒吃,塞嘴裡,眯起大眼睛。
白建平問:“很酸嗎?”
喜兒hiahia笑,說很甜。
“那就多吃點。”
“大白,你在想小白嗎?”
“沒有啊,我在看電視,國際國內大事接連不斷,真是多事之秋,我都操心死了,哪有空關心小白那個沒有良心的瓜娃子!”
“小白今天和羅子康吵架啦。”喜兒又捏了一顆小葡萄,塞嘴裡,甜的大眼睛眯成兩彎新月。
“嗯?東歐打起來了,還是我們這裡好,和平年代真幸福,小白怎麼又和羅子康吵架了?她肯定沒輸吧?”白建平眼睛不離電視。
喜兒點點頭,專心給手裡的一顆葡萄剝皮,然後遞給白建平,“大白你吃。”
“還是你有良心,小白要是有你一半孝心,我做夢都會笑醒。”
“hiahia,羅子康吵不贏小白,小白朝他吐舌頭,他要打小白。”
“那我要和羅子康好好聊聊!”
一大一小兩人閒聊了一陣,白建平見時間很晚了,讓喜兒回去洗臉洗腳睡覺。喜兒跟他拜拜,出門時叮囑他要關門哦,好冷哦。
白建平送她穿過走廊,進了自家屋,才返身關上房門,搓了搓手,哈氣,檢查空調,怎麼不制熱呢?!
大門敞開,故意吸引小朋友來,空調當然沒法制熱。
夜已經深了,喜兒洗的香噴噴躺坐在床頭,目光跟隨在房間走來走去的姐姐,拍拍身邊的床位說:“姐姐快來~~”
譚錦兒捉住她的小臉,抹了一遍,把她的小臉圓的搓扁,扁的搓圓,眼睛鼻子嘴巴都擠一塊兒了。
好不容易捱過了這一陣,喜兒抽動小鼻子聞了聞,問:“姐姐你給喜兒擦了香香嗎?”
“剛剛就是香香。”
“我真香香吖,程程是小香瓜,她為什麼總是那麼香,我也要那麼香。”
譚錦兒躺上床,給自己和喜兒蓋好被子,喜兒往她懷裡擠,好奇地問:“姐姐,為什麼幼兒園小班的小盆友哭的時候都要喊媽媽?”
譚錦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