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抱著兩瓶大熊酒回家,嘴裡含著雪糕。
來的時候她是飛奔而來,去的時候不敢亂跑,怕摔跤。
但是,她一邊走一邊嗚嗚嗚,快哭了。
到了門口,白建平搭把手,不過不是拿酒,而是把她嘴裡含著的雪糕拿走。
“你爪瓜兮兮呢?冷不冷?”
“*冷*¥#啊#¥冷%噻~~”
她小手抱了酒,買的雪糕就含在了嘴裡,結果走了一段路,嘴巴越來越冷,手又沒空,只能一邊走一邊嗚嗚,苦著臉,都要哭了。
“嚶嚶嚶~~~”
小白被含在嘴裡的雪糕凍得嘴麻了,爬上沙發,抱著小熊貓嚶嚶嚶,不斷揉嘴巴揉臉。
可把她凍的慘啊。
隨著天色完全黑了,家裡開始來客人,工地上的工友們陸續來做客,見到坐在沙發的小白,都是首先打招呼。
“小白~給你個好看的小石頭……”
“&……%¥##*”
“你爪子了?吃莽莽咬到舌頭了?”
這個應付過去了,沒一會兒又有人來了。
“小白給你個娃娃,你嘴巴爪子了?”
“小白,你的西瓜頭頭好闊愛嗷~”
“小白你好了不起嗷,我在電視上看到你嘮。”
“爪子回事嘛小白,你成燕燕嘮。”
“小白你爪子我不喊我叔咧?”
“小白馬蘭花還會唱嗎?”
“小白你胖了嗷,煎餅果果好好吃是不是?”
“小白你當了明星不要忘了我好不好?我把我家的小奶狗送給你噻。”
“小白我今天要喝酒酒,你不要攔我哈。”
……
凡是進來的人,都要或關心或打趣一下小白,只是可惜,這會兒的小白不想說話,她的小嘴巴還冷冷的。
好在,在準備吃飯的時候,小嘴巴終於緩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