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被羅子康那個瓜娃子弄丟了噻。”
因為懷疑叫雞子被羅子康弄丟了,小白還和他打了一架,結果沒打贏,自己哭的挺慘的。
不過……
“我說的不是那次,後來你不是又抓了蟋蟀……額,是叫雞子嗎?”
小白大眼睛亂瞄。
“……帥?大叔你好帥喲,你啷個長的嘛。”
“……”
不用問了,家裡的這隻,恐怕就是小白童鞋抓的那隻大王,只是不曉得這傢伙什麼時候放生在他家的。
蟋蟀一隻在嘟嘟叫,但就是找不到,張嘆已經放棄了,號召大家先吃飯,吃完飯一起來找蟋蟀,不能讓它在家裡安營紮寨、娶妻生子,他受不了,他自己都還單身呢,作為一隻小蟲子,怎麼能走在他之前。
太陽落到了高樓大廈之後,映紅了半邊天,殘陽在城市裡流淌,餘熱正在快速蒸發,天氣有些沉悶,但是學園裡晚風已經起了,吹動樹葉唰唰作響,被過濾了燥熱的涼風,順著陽臺吹進來,吹到餐桌上。
桌子底下,蟋蟀叫聲不斷,窗外的桑樹和梧桐樹、樟樹上,知了傍著夕陽在叫,更大群的小蟲子在樹底下和草叢裡咿咿呀呀歡唱。
“好啦,誰最後一個吃完誰洗碗。”張嘆說完,第一個放下碗筷。
另外三個女生齊齊看向他,都沒放下筷子或者勺子。
安靜了一會兒,黃莓莓說:“3:1,我們決定,誰第一個放下筷子,誰洗碗。小米覺得呢?”
小米點頭說好。
“小白呢?”
小白看看張嘆,說:“我是小孩子,我聽大人的噻。”
狡猾的小朋友都長不大!
“不是吧???”張嘆不服。
黃莓莓笑道:“什麼不是吧,就是!3:!,少數服從多數,你還有什麼好說的,洗碗!”
“哈~~~~”
小白開心不已,小腳丫子在桌子底下晃晃蕩蕩,揮動小勺子,美滋滋地專心挖黃金蛋炒飯吃。
她會洗碗,在家裡也經常洗碗。
但今天她不想。
今天她只想當小寶寶,無憂無慮的那種。